么办?”
吴薇在高铁上想了很多。
从杭州东站一直想到休宁,把自己和妈妈、老李、老林全排了一遍。
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铺床单开始想——想到老李在办公室替妈妈挡在蔡永明面前,想到老李在泳池边把自己从几个流氓手里救出来,想到老李在漫展上被自己挡在护花团面前时站在自己身后轻轻笑了一声,想到老李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把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帮自己舔,想到老李在公寓里用嘴唇吸自己大腿内侧,想到老李在琴房里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想到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自己的软糖巨乳一点一点推进去。
所有这些记忆全部压在吴薇心上。
结论是:吴薇还是吴薇,从小到大独一无二的吴薇,所有的一切和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从来不后悔。
妈妈是妈妈,自己是自己。
不会让妈妈知道吴薇发现了这件事。
除非妈妈自己发现,否则吴薇就是那个在妈妈眼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
因为吴薇知道,一旦妈妈发现自己的女儿也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妈妈一定会为了成全女儿而退出。
“我做不到让妈妈退出去。”
“那如果有一天你妈妈自己发现了——我怎么办?”
“那时候就让妈妈揍你一顿。”
吴薇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然后我们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你不是贪心吗——那就贪心到底。”
吴薇想象那个画面。
老李坐在对面,妈妈坐在自己旁边,桌上是红烧排骨和番茄炒蛋。
自己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老李碗里,说老李你收汁还是不太行;妈妈盛了一碗汤推到老李面前,说少喝点酒。
然后自己偏过头看着妈妈,发现妈妈也在看自己,两人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一模一样。
那种画面大概老李这辈子都不敢想。
但吴薇替老李想好了。
吴薇说完这番话轻轻笑了一声。
窗外杭州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吴薇靠在床头板上看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练琴。”
“小薇。”
李赣忽然叫了一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嗯?”
“谢谢——不是谢谢你原谅我,是谢谢你还愿意理我。”
“不用谢。”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极稳。
“我是独一无二的吴薇。我亲手弹下的琴音——落子无悔。”
然后轻轻快快地对着话筒亲了一下。
“啵。”
挂断了电话。
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眼眶微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客厅里吴子仪还在翻瑜伽教材。
张雪歪着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李赣靠在墙上那副样子,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扔。
那对没穿奶罩的g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重重晃了两下,她从沙发角落翻起身,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
张雪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小薇打来的?”
“是。”
“什么事?”
“没事。”李赣轻轻笑了一声,“就是小公主想我了。”
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的视线从李赣的脸往下滑——滑过围裙的领口,滑过胸口,滑到围裙下摆——停住了。
围裙前面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李赣自己都没意识到。
刚才小薇在电话尾声说的那句“那就贪心到底,三个人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像一道指令直接绕过了大脑皮层,从耳朵窜进小腹,把它唤醒了。
张雪跪到李赣腿边。
一只裹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膝盖轻轻卡进李赣两腿之间,用袜面慢慢蹭着围裙下那根竖旗的凸起。
纯棉袜面柔软厚实,蹭过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硬物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李老师,小薇在电话里说什么了?怎么这里——比刚才操吴姐的时候还硬?”
张雪仰起脸,那张三十三岁依然童颜的脸蛋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
她一边蹭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睡裙里,手指勾开那条浅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那片薄纱从馒头小穴上剥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李赣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小公主给你布置新作业了?”
吴子仪从瑜伽教材上抬起头。
也看到了围裙下那根肉棒把布料顶得颤颤巍巍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