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那是李赣每次从背后靠近她时最喜欢先用嘴唇轻轻碰一下的位置。
张雪把吹风机关掉,让吴子仪趴在沙发上,说从老街那家按摩店学了几手,今天正好试试。
她的手指隔着一层极薄的棉质睡衣从吴子仪肩胛骨之间开始往下推,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
吴子仪闭着眼睛,感觉到那双肉感的手指从自己后背一路推到腰窝,在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画了两个极细的小圈,然后继续往下。
她能感觉到张雪的手指在她臀侧犹豫了好一阵——那个位置就在她蜜桃臀最饱满的弧线边缘,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大腿根部被黑丝吊带袜勒出过好几次浅红印痕的位置。
张雪的手指悬在半空中。
她低头看着吴子仪趴在沙发上这副样子——刚洗完澡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肩膀和后背的线条比记忆中更柔和。
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压扁在沙发坐垫上,从侧面能看到乳肉被体重挤出极浅的弧度。
她的腰真的很细,和髋骨的宽窄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屁股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那种紧实上翘的弧线是她在自己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的屁股是肥厚柔软的类型,吴子仪的屁股是紧致有弹性的类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从吊带睡裙领口挤出大半,软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两颗平时内陷的奶头此刻已经完全翻凸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最初的粉白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比吴子仪那对浅粉色的小巧奶头大了足足好几圈。
她的奶头每一次被李赣揉搓都会肿得更大更硬,而吴子仪的奶头在同样的刺激下会从浅粉变成桃红再变成莓红再变成酒红——一层一层地变色,每一种颜色都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以前为什么总觉得比不过吴子仪。
吴子仪的身体是另一种类型——紧致、匀称、线条流畅,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天生的精致。
而她的身体是丰腴的、肉感的、让人想抓进手里狠狠揉捏的。
她们俩站在一起,一个像被精雕细琢的玉器,一个像刚出笼的馒头。
哪一种都不是更好或更差——只是不同。
然后她脑子里忽然闪过论坛上那条双飞帖里的描述——那个叫华南第一腿控的id用极露骨的语言描写过“蜜桃人妻”和“爆乳馒头穴妹”并排躺在床上的画面:一个适合正面欣赏视觉冲击,一个适合后入撞击触感满足;一个是视觉型,一个是触觉型。
她当时觉得这不过是网友的意淫,但现在她低头看着吴子仪趴在沙发上的身体——那对在自己掌心里的蜜桃臀,那两条被黑丝勒过好几道浅红印的大腿,以及那张端庄到连在电影院吃爆米花都会先用餐巾纸垫在膝上的脸——她忽然发现网友说的全是真话。
吴子仪需要一个像李赣这样能打开她的人,而她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像李赣这样能让她打开的人。
她们俩被他需要、被他爱,这件事本身没有那么多的逻辑需要理顺。
她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指,轻轻按在吴子仪臀侧那团紧实的弧线上,用掌根慢慢推了一下。
吴子仪闷在喉咙深处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被捏到酸胀处之后不自觉发出的声音。
“你这里好紧实。怎么练的瑜伽——我屁股捏上去是软的,你的回弹这么快。”吴子仪从沙发坐垫里转过脸看着她,眼角还有刚才被打时逼出的泪花,但嘴角那道弯已经翘起来了。
“你那个才软——你别乱碰。”她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拉着她手腕让她从沙发背上绕过来坐在自己旁边。
张雪在沙发边缘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银色尾戒,过了很久才开口。
“吴子仪——我其实一点也不大度。我昨天还生你的气,气得一个人窝在沙发里啃薯片,啃完之后看到你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那双黑霞——我当时想的不是你怎么也在穿这双袜子,而是你穿黑霞肯定比我好看。你腿比我长,腰比我细,穿什么丝袜都比我好看。我以前不敢跟你比,每次一起逛街你去试连衣裙我就在外面帮你拎包,你试完出来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我说好看好看,你进去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偷偷看镜子里自己——我的屁股太大,穿什么都不如你苗条。”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自嘲的、憨憨的笑。
“后来我开那个论坛账号——一开始只是为了问哪种丝袜适合我这种粗腿。那些人天天夸我身材好,说我这种肉感身材才是男人最喜欢的,我一开始不信,后来被他们夸多了,慢慢觉得也许我也没有那么差。所以我敢主动约李赣去云谷,敢在档案室里让他从后面碰我,敢在办公桌下帮他含鸡巴。我以为自己变了,变得不丑了、变好看了——但现在我才知道,我其实还是那个怕你不喜欢我的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