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当那股炽热的冲撞在体质里炸开时,她才陡然惊觉——这具身子“留不住”。
没有真正的血肉神经去承载那股几乎要将魂体烧穿的酥麻,没有真正的皮肤去体会那种汗湿与烫热。
那股叫人失控的滋味在魂体里烫过一遍,散去之后,留下的却只有无尽的空落与发飘。
不仅如此,她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冰坨子她们”,此时像是一柄飞刀,反手狠狠扎在了她自己的心口上。
冰坨子她们是有身子的活人。
她们有温热的体温,有怦怦乱跳的心脏,能真切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与烫热,也能将那些动静实实在在地留下来。
可自己呢?万年的修行,难道到头来连个活人身子都比不过?
一股压制不住的不服与狠劲,从夜红殇底子里窜了上来。
“塑一具真身子……”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本就是修行万年的大能,通晓无数古老秘术,想要凭空凝聚一具真正的活人身躯,对她而言本就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难事。
以前不过是嫌麻烦,觉得幽魂之躯更为自在便利罢了。
可现在……
夜红殇深深地看了谢尽欢一眼,连一句场面话都没留,那窈窕的身姿登时化作一道幽蓝色的阴风,凭空消散在房间里。
下一刻,阴风呼啸着卷入她专属的静室之中。
静室之内,阴气汇聚如水,冰凉刺骨。
夜红殇的身形重新显现。她站在石室中央,内视着体内那两团依然在横冲直撞、散发着可怕热度与酸麻的阳气,红唇绷紧成了一条细线。
嘴硬撑得了一时,撑不了一世。
想要真正吃下这股横冲直撞的猛劲,想要真正尝到比活人还要润的滋味……
她垂下眼帘,纤指搭上眉心,心神一沉。
静室之中,阴冷沉寂。
体内那两团由双倍至阳之气交织而成的炽热烘炉,依然在她魂体深处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夜红殇一双水眸凝起。
这几日被那股阳气折腾得魂体发胀发飘,加上适才在谢尽欢面前说漏嘴的落差,让她心里那股子傲气登时被激了出来。
不过是塑造一具身躯罢了,凭她万年的道行与积累,拿下一具真正能感知温热血肉的身子,又有什么难的?
主意既定,夜红殇再无半点犹豫。
她双眼微闭,将那冰凉如铁的玉指死死扣在眉心印堂之上,体内运转起那尘封已久的古老血煞秘术。
原本她以为要炼制出一具能融合至阳之气的完美活人身躯,少说也得历经百般锤炼、耗费无数珍稀灵材。
可结果这么一动手,她才赫然发现,拿到身子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其间的过程之顺遂,几乎就是——神说要有光,然后世间就有了光。
滚滚阴气与体内积攒的双倍至阳之气在秘术引导下剧烈交融,阴阳交融、造化重演。
血脉脉络凭空滋生,温热的肌肤从虚无中一层层凝结而现,甚至连那一阵阵怦怦乱跳的心跳声,也开始在空旷的静室内回荡开来!
然后眼睛一闭一睁,夜红殇就茫然了下。
那股一直折腾得她魂体发飘的酸麻胀感,此刻竟然奇迹般地落了地,化作了一阵阵从脚底板直通脑门、沉甸甸而又无比充实的酥麻体感。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左右查看,抬起双手——那不再是半透明的幽光,而是带着娇嫩粉红、能够清晰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娇柔冰肌!
紧接着,她又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大气磅礴的身段。
沉甸甸的坠感实实在在地压在胸前,顺着修长的颈项向下,纤细的蛮腰配合着饱满惊人的隆起,甚至连大腿内侧娇嫩肌肤互相摩擦时带来的温热感,都逼真得让人战栗!
夜红殇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极度惊讶的喜色,唇瓣微张,轻声嘀咕了一句:
“哟呵~真成了?”
她尝试着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那真实不虚的触感与体内奔涌的温热鲜血,嘴角挑起一抹摄人心魂的艳丽弧度。
说罢,夜红殇就转过身来,快步朝门外走去。
踏、踏、踏……
高跟鞋踩踏地砖发出的清脆声响,在静室内回荡。
深夜,房间里一片寂静。
桌上的灯芯结了一朵小小的油花,投下摇曳不定的微光。谢尽欢平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双眼死死盯着漆黑的屋顶,半点睡意也无。
这几天来,他的脑子里总是乱糟糟的。
每当四下无人时,那天晚上三人在榻上颠来倒去折腾的画面便如过电影般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那种破罐破摔后的狂热、以及看着媳妇被哥们与自己一前一后填满的禁忌刺激,像是一株疯狂扎根的毒藤,绞得他喘不过气来,却又隐隐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亢奋。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