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毯上驰骋的不是他。
案上素笺被他撕下一半,指尖火息一烙,留下两个字:药市。
连同半枚巴掌大的火纹小令,一并丢到南宫烨面前,纸页擦过她汗湿的锁骨。
“城北药市外那处旧仓,可以去查。查得到查不到,是你们的本事。查到什么,别动不动就来烦本座——除非下次本座再召你们。令牌规矩还在,别装傻。”
南宫烨手指还在抖,却先把笺和火纹小令一并塞进袖中,像生怕这点东西会飞了。
精液在腿间往下淌,黏糊糊贴着大腿根,她顾不上擦,先一件件穿好道袍,把扣子扣到最上,把散开的头发拢回脑后,冷脸一点点往回拼。
腿间狼藉可以回车上再遮,袖里的线头不能丢——她现在居然会先抓能带走的东西,再处理自己被肏开的身子。
步月华用手背擦嘴,擦完还觉得嘴里腥。
穿衣服时手抖得系不好带子,侯管家凑上来“好心”拿帕子在她背上抹了两把,把那层精抹开了些,她整个人一抖,腿心一软,险些跪下去——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腰眼发空,连站稳都费劲。
南宫烨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别开脸,没道谢也没骂人,只把裙子系紧,把衣襟扯到锁骨以上,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一身浪遮回去。
“走。”南宫烨声哑,先扶了扶几乎站不稳的步月华,又把自己道袍领口扯正,像生怕回府露馅,“别磨蹭。天不早了,谢尽欢还在等消息。笺在我袖子里,今晚至少不是白来。”
她腿心还在发热,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淌,湿了内里那层布。
可袖里那半张笺纸硌着腕骨,硌得她清醒几分——今晚换来的东西还在,她不能在别院门口先乱了阵脚。
吕炎最后道:
“三日一约,并非仅此一次。下次或许三日后再召,或许五日,由衡儿传话。你们记住——本座说随叫随到,就随叫随到。别让本座派人去长公主府请,那场面,对你们那位可不好看。”
侯管家连连称是,像得了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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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车上,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都打了个激灵。
车厢里那股味儿说不上来——香脂盖着汗,汗底下还压着精液和情欲混在一起的腥。
步月华靠着车壁坐,双腿并得死紧,后背那层被帕子胡乱擦过的黏意还贴在皮肤上,像有人用脏手在她脊梁上又摸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喉咙又涩又哑,像被灌过酒。
过了好一阵,才低声问:
“值得吗?你换来两句半真半假的话,穴里灌满别人的精,还让那吕衡……在我背上射……谢郎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南宫烨打断她,袖子里死死捏着那半张笺。
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渗,湿得发凉,她把道袍下摆按了又按,生怕渗到坐垫上,“庆州那边有夜鸽入观,城北药市外有旧仓。真假由他自己去辨。我要的是能往下查的线头,不是你在这儿跟我算干净不干净。一月之期卡在谢尽欢脖子上,不是闹着玩的。叫过就叫过了,人还活着,笺也在袖子里——总比你骂我一百句有用。”
步月华啐了一口,直白得毫不留情:“你真让人恶心。你刚才叫得那样,浪得跟什么似的,还好意思跟我提查案?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我聋?”
南宫烨没立刻接话。
车轮碾过石板,车厢又颠了一下,她腿心一酸,差点漏出一声闷哼。
她把那声压回去,抬眼看着帘外黑漆漆的夜色,过了几息才开口,声音冷,话却一句句说全了:
“叫就叫了,我又没求你替我圆谎。笺在我袖子里,火纹小令也在。你要嫌脏,回府自己洗干净。嫌恶心,就离我远一点。可你别忘了,令牌不认你干不干净,吕炎要人的时候,你我一个都跑不掉。”
步月华盯着她,笑得很难看,眼底却全是火:
“你比我想的还可怕。南宫烨,下回他自己召,你自己去。我巫教的人,再荒唐,也不会把自己说成什么问路的钥匙。你爱当钥匙你当,别把我一块儿算进去。”
“你去不去,由不得你。”南宫烨闭了闭眼,把冷脸又往上罩了一层,“令牌在,把柄在,丑闻在他嘴里。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少说废话,先熬过回府这一关。谢尽欢要是问得细,你自己掂量着答,别给我露馅。”
车里一时没人再开口。
只剩车轮一下一下碾过青石的闷响。
侯管家在外头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丑脸大概得意得褶子都要开花了,还不忘隔着帘子提醒:
“二位仙子回府后记得多洗两遍。热水多烧几壶,衣服换干净,香粉也抹一抹。谢公子鼻子灵,可别让他闻出味儿来。老奴嘴里严实得很,只要二位也听话,老奴绝不会多嘴一句……嘿嘿,听话就好,听话就好。”
南宫烨懒得理他。
步月华把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