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你碰一下就知道了,应该是活的。”
浓浓伸手过去,碰到他的指尖,温的。
她突然就鼻子一酸,她拿了钱,咬住嘴唇,泪水涌上眼眶,但她还是没能在自己的偶像面前憋住。
她转过身擦了下眼泪,越擦越多。
“你还好吗?我这里有纸巾。”
“唔……谢谢……”
尊龙给她递纸巾的时候偷偷看了她一眼,“你像林黛玉。”
在海外漂泊多年的他,其实对传统的古典文学一知半解。
但在他的认知里,书里的那个绛珠仙子林黛玉,大概也就是眼前这个女孩子的模样了。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听不懂……”
浓浓根本不知道他在念叨什么经,一边吸着鼻涕,一边用纸巾擦着眼泪,模样娇憨得有些滑稽。
尊龙眼睛嘴角都跟着弯了弯,语气放轻:“我也不懂,就是背了下来。”
潇洒哥靠着大榕树,他的魂体比起前半个月,明显凝实了许多。
他分心听着那个男人的笑声,看的是远处维多利亚的烟花。
他以前不看烟花。
活着的时候忙着活着,忙着抢地盘,忙着躲条子。
今天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烟花很漂亮,一道光拖着尾巴往上蹿,到顶了炸开,散出一大片七彩的亮珠子。
潇洒哥听了一辈子,今天当真是潇洒一回。
马子都送人了,真他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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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浓浓被冻醒的。
背后凉飕飕的,她悄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握住那块金表。
装作不经意的翻了身,半眯着眼。
在金表气场的加持下,一团高大修长且极其嚣张的轮廓正模糊地映在她的视线里。
一身红色西装的轮廓,他靠着床头,手臂在她头顶上放着,另一只手在抽烟,在她床上抽烟,很欠。
香烟的猩红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
潇洒哥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的身上的被子拉上去点。
他不太敢看她的脸,就想在她旁边待一晚,元宵嘛,团圆一下。
浓浓看着他的腰,西装外套紧紧裹着,她伸手碰了下也只是穿了过去。
潇洒哥愣了一下,脖子咔咔两声,他叼着雪茄,有些错愕地低下头去,正巧对上了怀里那人的视线。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彻底睁开了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眶红得像兔子,就这么无声地望着他。
那眼神,活像是在控诉一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被这么一盯,某只死鬼心里最坚硬的那个地方,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潇洒哥知道自己该走的,但他动不了,就这么低头看着她,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看到他了。
“臭八婆,大半夜不睡觉,专门睁着眼吓鬼啊?”
“你不许在我床上抽烟。”
两人还是各说各的。
四目相对,有一双眼睛先掉了小珍珠。
尊龙可以下辈子或者下下辈子再找,这只鬼,她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潇洒哥呲笑了一声,很不屑的,手一挥,雪茄丢了。
“他妈的,老子反悔了!”
说着他往下一躺,往她身上一压,凝聚魂力,对着她的唇瓣狠狠亲下去。
嘴唇碰到的瞬间,像冬天第一口西北风,像冰箱里拿出来的玻璃杯,在嘴里搅动咀嚼着,那是他的温度。
浓浓握紧了金表,亲吻的时候也没闭着眼。
潇洒哥嘬嘬了几下一抬眼,看她都不认真亲,气得捏了她的鼻子,“再看,弄死你。”
“你还会走吗?”
幸好她听不懂他刚才说什么,潇洒哥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浓浓伸手,手掌虚虚地搭在他脸上,没穿过去,也没摸到什么,只是视角上在摸他,“不要走了。”
这一瞬间,潇洒哥恨不得把自己复活了。
“老子活着的时候你不出现,死了才出来,你玩我呢?”
浓浓不知道他在唧唧歪歪什么,她从被子里揪出一块布丢到床底下。
潇洒哥身体僵了一下,以前也不见她这么主动,他吗的,他现在还伤着呢,她想干什么?让他丢脸吗?
“快点!”
她催促地哼了一声。
潇洒哥轻咳了下,“下次,过两天。”
“哎呀听不懂啦你快点。”
“啧——老子说过两天。”
他把声音放沉,试图找回一点当年在铜锣湾发号施令的威严,“说了下次就下次,你当老子跟你讨价还价?”
“你不来我找别人了!”
“叼!”
浓浓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