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肉枷与鬼压床
冷气房里的温度明明定在二十二度,可空气却莫名其妙地黏稠、滞重起来,像是一锅被文火慢炖的浓汤,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苏雅侧卧在灰白色的皮质沙发上,意识正浮浮沉沉地往下坠。她太累了,刚做完家事的双腿泛着酸软,冷气吹拂着薄纱睡裙下微汗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惬意的凉意。然而,就在她即将彻底睡熟的瞬间,整个世界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诡异。
窗外刺耳的蝉鸣像是被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遥远而沉闷;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极其粗重、混杂着烟草焦油味与尸冷浊气的喘息声,正悬停在她耳廓旁仅仅几公分的地方。那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冰冷而潮湿,带着一股腐肉般的腥臭。
「唔……」
苏雅心头猛地一紧,本能地想要翻个身,可大脑发出的指令却像是泥牛入海。
动不了!
她的眼皮沉重得如同浇了铅,任凭她如何在心底尖叫,双眼连一条缝隙都撑不开。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座无形的透明琥珀里,四肢僵硬,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蜷缩。更可怕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缓翻转,从侧卧变成了仰躺,双腿被无形地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字型。
这是鬼压床。是民间最常见、也最让人无助的「午魇」。
可是,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撕碎了苏雅对梦魇的所有认知。
那不是虚无缥缈的心理压力,而是一具沉重如铁、散发着死人般刺骨阴寒的庞大躯体,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整个人覆压在了她的娇躯之上!
「喀……」
沙发的优质弹簧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下陷声。
苏雅那对饱满雪白、没穿内衣的软肉,瞬间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力狠狠压扁,两团乳肉从两侧溢出,在挤压下变形、颤动。胸腔里的空气被剎那间挤压殆尽,逼得她只能从紧闭的齿缝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咽喉呻吟:「嗯……啊……」
更可怕的是触感。
客厅的落地窗外,正午刺眼的阳光正大喇喇地照在地毯上,可压在她身上的东西,却比冰窖里的冻肉还要寒冷。那股极致的死阴之气,透过薄如蝉翼的粉色真丝睡裙,直接贴上了她滚烫泛汗的肌肤——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已经因冷刺激而挺立的乳珠,此刻正被某种冰冷粗糙的东西反覆摩擦、碾压。
冰与热的剧烈撕裂,瞬间激得苏雅从脖颈一路到脚趾,爆起了一层细密可耻的鸡皮疙瘩!可诡异的是,那股寒意钻进体内后,竟化作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衝她的小腹深处。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清晰无比的电铃声,伴随着送瓦斯工人粗犷的吆喝:「十二楼!瓦斯到了喔!」
那声音那么近,近得彷佛就在防盗门外。
阳间的人声、刺目的日光、文明的都市生活,距离她只有一道薄薄的木门。
可屋内,她却被一个看不见的魔物死死钉在沙发上凌辱。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她身上缓缓移动,一处处地「品嚐」她的身体。
救命……谁来救救我……!
苏雅在心底疯狂地哭喊求救,眼角甚至被逼出了一滴屈辱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入髮际。可她张开的嘴里,除了发出如同小猫哼唧般甜腻黏糯的「嗯……啊……」之外,根本吐不出半个清晰的字眼。
而身上的魔物,显然是个深谙女人身体弱点的中年老手。
一双布满粗糙老茧、指节宽大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按上了她修长白皙的脚踝。那双手太冷了,冷得让苏雅打心底发颤,像是被两块寒冰攥住;可那动作却熟练、下流得令人髮指。粗糙的老皮刮蹭着她娇嫩滑腻的肌肤,带着油腻老男人特有的猥琐与猴急,顺着她浑圆的小腿肚,一寸寸、极具侵略性地朝着睡裙底下探了进去。
「啧啧……这腿,又白又嫩,摸起来比小曼那骚货还滑……」
耳边响起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沙哑淫邪的男声,带着浓重的喘息:「竹科工程师的老婆?啧啧,老公不在,这身子都旱出味儿了吧?没关係,叔叔这就来给妳浇浇水……」
「刺啦……」
真丝睡裙被无形的大手一点点往上推高,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发出令人脸红的窸窣声。睡裙最终被堆迭在了女人盈盈一握的细腰处,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正午的阳光毫不留情地洒在她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緻诱人的大腿内侧软肉,以及那泛着软毛的小穴——阴道中央已经因为她刚才的恐惧和莫名的兴奋而湿透,透出晶莹的水珠阴影。甚至能看见几缕调皮的黑色阴毛从三角边缘探出,沾着晶莹的汗珠。
陈建国的灵体趴在她身上,贪婪地看着身下这具因极度恐慌而剧烈起伏、雪白得晃眼的少妇身子。他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掐进了苏雅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里,指腹深深陷入那温软的脂肪中,粗暴地揉捏把玩,甚至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