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少年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回床上。
望着床上少女身上最后的遮掩,那件小小的亵裤,刘万木的手悬在半空,迟疑了一阵,他虽是个糙汉子,但也知男女有别,这般行径,终究有些不妥,忍不住回头,面露难色道:
“小,小姐,要不还还是你来吧。”
白懿闻言,柳眉一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不要。”
开什么玩笑?
她什么身份,怎能伺候一个脏兮兮的丫头?
更何况,白懿现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如何享用眼前这个壮硕的炉鼎,哪有心思管这闲事。
刘万木无奈,只得转过身,嘴里再次念叨着“不要怪罪,不要怪罪”
,一双大手,颤巍巍地伸向了少女腰间的系带。
指尖轻挑,绳结散开。
随着最后的束缚被解开,少女的身子彻底展露在两人面前。
刘万木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少女的奶子不大,大约只有小笼包般大小,于一处平坦之地微微隆起,顶端两点粉嫩如初绽的花蕊,虽青涩,却透着一股子纯净的美感。
视线顺着少女平坦的小腹往下,再往下看,少女私处,光洁如玉,竟只有淡淡的、稀疏的金色绒毛,如初生的小兽般惹人怜爱。
这处未经任何尘世染指的秘境,两瓣粉嫩的肉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贝壳,静静地守护着里面的珍珠。
刘万木起初被震惊,心中竟不自觉地将眼前这具青涩的躯体,和自家小姐那迷人的身子做起了比较。
若说小姐是那盛夏里汁水饱满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吸干里面的蜜汁;那
这少女便是那初春枝头的青梅,虽酸涩,却别有一番清新的风味,让人心生怜惜。
白懿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见少年动作顿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丫头的下身,心里顿时有些吃味。
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忍不住开口打趣道:
“怎么,好看吗?”
这话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危险。
少年闻言,如梦初醒,慌忙回过神来,连连摇头道:
“咳咳,没,没有。”
随后,刘万木不敢再有丝毫杂念,赶紧将手中的毛巾再次浸入热水中,重新拧干,开始细致地擦拭少女的身体。
粗糙的大手隔着温热的毛巾,滑过少女那虽然瘦弱却细腻如瓷的肌肤。
少年从她纤细的脖颈擦起,经过两团小小的起伏,并未多做停留,却能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那份稚嫩的柔软。
接着是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却布满愈合伤疤的秀腿。
而当擦拭到那处私密之地时,刘万木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两瓣软肉。
这一瞬间,少女似是在睡梦中感到了异样,清秀的大腿微微颤抖了一下,紧闭的穴口也跟着轻轻瑟缩,吐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
刘万木只觉指尖一烫,心跳如雷,但他还是硬着头皮,仔细地将那周围的污垢一点点拭去。
随即,只见那光洁的白虎之地,在少年的擦拭下,渐渐显露出了原本如玉般的质感,粉嫩透红,煞是好看。
再片刻后,擦拭完毕。
刘万木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直起腰杆,又将少女的脑袋轻轻挪到床边,让她的秀发垂在床沿外。
“哗啦——”
水声响起,刘万木掬起一捧清水,轻柔浇在那乱蓬蓬的头发上,耐心揉搓。
黑色的脏水顺着发丝流下,滴落在地上的木盆里。
见盆中水已浑浊不堪,刘万木下意识地回头道:
“小姐,可以再去提桶热水来吗?”
话刚出口,少年便心觉后悔。
自己不过只是个下人,怎么敢命令主人的?这若是惹恼了小姐,怕是又要……
刘万木心中惴惴不安,正准备请罪。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懿却没有拒绝,也没有发怒。
她此刻正倚在门框上,一双美眸在刘万木那宽阔的后背和结实的腰臀间来回游移,脑海里全是之后要发生的旖旎画面,那根在水中曾让自己惊骇不已的巨物,今夜定要好好把玩一番,助自己冲破那该死的瓶颈。
也是因为这欲火在小腹处隐隐燃烧,白懿现在心情极好。
于是,她干脆利落道:
“稍等。”
……
一段时间后。
等彻底清洗完毕,少女的真容终于展露在两人眼前。
洗去了尘垢,又换上了那件合身的蓝色裙子,少女静静地躺在床上,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可见她的五官极其清秀,鼻梁挺翘,嘴唇红润。
虽闭着眼,但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显得格外恬静、可爱。
原本干枯的头发,此刻也变得柔顺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