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个什么看法呢?”
婵听寒闻言,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听起来竟显得豁达轻松,没有半分阴霾:
“妹夫这话说得,为什么非要看我的想法呢?只要你和我娘亲两个人之间是真情实感、两情相悦,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不会多嘴半句。说句实在话,娘亲这些年为了维持这边的家业操劳了太久太久,是婵府对不起她,况且上次父亲对她的那种态度,加上临死前闹出的那种丑事,他那样的人……本也就配不上娘亲·······”
顾砚舟听了这番通情达理的话,心里头原本替萧冷玉悬着的顾虑倒也放下了些许,顺势又追问道:
“既然如此,如果过些日子,我要直接把冷玉从婵府带走呢?”
婵听寒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直接开口应道:
“带走的话····其实也好。如今父亲没了,娘亲若是继续待在婵府这座牢笼里,想必日日夜夜也是对她的一种折磨吧。说句难听的,恐怕若是没有我们这三个不中用的儿子牵绊着,以娘亲的性子早就已经离开此地了。所以妹夫你大可不必太过在意我们兄弟几个的看法,放心带娘亲走便是——就算娘亲离开了,这偌大的婵府里头,好歹不还有我们三个软弱无能的婵家子弟顶着嘛!”
见他连老娘跟人私奔都能想得如此开明,顾砚舟挑了挑眉,点头开口道:
“有听寒大哥这句话,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话虽这么说,可顾砚舟敏锐的灵识却察觉到,走在前头的婵听寒浑身上下都透着说不出的不自然与亢奋。
他眼底闪过一丝疑色,脚下不动声色地加快了步伐想要并肩跟上去;谁知婵听寒一感知到他在拉近距离,竟也立马跟着加快了脚步,紧赶慢赶地始终与他隔着两个身位,似乎生怕被他凑近了瞧出什么端倪。
顾砚舟眯了眯眼,疑惑地出声问道:
“听寒大哥,你走这么急做什么?可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婵听寒闻言,慌忙半扭过头来,脸上挤出两声干巴巴的笑: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妹夫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你大哥我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要是再磨蹭下去,等会儿那坛好酒的酒香可都要跑完了···”
嘴上找着借口,婵听寒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往前赶。只因这一路上跟顾砚舟谈着娘亲的归宿,他裤裆底下那根东西又涨得快要炸了,磨着布料实在难受得要命!
更何况,今日一大早他便亲手把自己的寝房重新布置妥当了。
眼下他脑子里只要一想到自家那高傲美貌的娘子萧秋双,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在屋里头摆好了最羞耻的姿势、眼巴巴等着身后这个年轻妹夫进去临幸,他整个人就亢奋得受不了,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带着身后的婵府大姑爷冲进屋去,亲手看着他临幸自家的婵府大少夫人!
顾砚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越看越觉得这位大舅哥的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急促与古怪。
直到一路穿廊过院进了听寒的院子,顾砚舟才发觉不对劲——婵听寒领着他去的方向,压根就不是前几日两人饮酒畅谈的前院客厅,而是径直穿过月亮门,一路走到了他与萧秋双同住的内院寝房门前……
到了台阶上,婵听寒站在紧闭的房门口,自己并不伸手去推房门,反而脸上堆起近乎谄媚的笑,两颊涨得发红,主动往旁边让开半个身子,抬手虚引,客客气气地让顾砚舟先进去:
“大姑爷,里边请~~”
顾砚舟脚步一顿,狐疑地看了满头热汗的婵听寒一眼,舒了口气,倒也不惧他耍什么花招,抬手便推开了面前虚掩的房门。
门扇刚一推开一条缝,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甜腻媚香便扑面而来,直往鼻腔里钻!
顾砚舟眉头一拧,心里暗叫:
大清早的喝个酒、说个话而已,在屋里点这么重的催情媚香干嘛……不对劲,这里头绝对有蹊跷!
这个念头才刚在脑海里转完,他跨进门槛,一转身绕过屏风,整个人便结结实实地看到了叫他瞠目的一幕——
只见这间原本素雅的寝房,此刻竟张灯结彩,到处铺满了大红喜字与婚房里才用得上的陈设!
而在那张特意换上大红鸳鸯喜被的婚床正中央,那位前日在饭桌上与他不过一面之缘的大嫂萧秋双,竟几乎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大红床褥之上!
她那具白皙匀称的身躯,被人用朱红缀金丝的云罗纱带里三层外三层地捆了个结实。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纱带强行拽着向两边大大掰开,腰腹与胸乳间又缠了好几圈红纱,最后在饱满的胸口前拉成一个精致的活结,只留一条长长的纱带尾端垂在床沿,显然是留给来人亲手解结拆礼物的。
更叫人瞠目的是,床上的萧秋双双颊酡红如醉,显然早吸进了不少媚香。
她那双唯一没被捆死、尚能活动的素手,正颤巍巍地伸在双腿之间,十指用力掰开自己毫无遮掩的幽谷穴口,把内里粉嫩充血的软肉全暴露在空气里;那微张的小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