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然能!”
我嘿嘿一笑,没再多说,转身去了厕所。
解决完生理需求,我按下冲水钮。
就在哗啦的水声中,我下意识地一瞥旁边的垃圾桶,里面一团鲜红的颜色瞬间抓住了我的视线。
心里几乎立刻有了答案,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蹲下身,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表面的废纸——果然,是一卷使用过的、吸饱了经血的卫生巾。
边缘处,还缠绕着几根妈妈纤细卷曲的阴毛。
我立刻松开手,仿佛被烫到一样。
难怪她今天这么“安稳”
,情绪也似乎比平时更慵懒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一个念头像毒蛇般悄然钻进我的脑海。
我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掏出手机,点开许浩的对话框,几乎没有犹豫地打字发送:
“我妈来大姨妈了,身体不太舒服,脾气也有点躁。
这算不算你的‘机会’?”
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的回复才跳出来,言简意赅,却透着一股笃定的兴奋:
“好兄弟,明白了。
交给我。”
我看着这行字,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这家伙,这回又能想出什么“体贴入微”
的鬼点子。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
我本想溜出门,却被妈妈一把摁在了厨房门口。
“晚上我们包饺子吧,”
她不由分说地塞给我一个围裙,“你别出去了,留下来搭把手。”
“妈,我这都跟人约好……”
我试图挣扎。
“约什么约!”
妈妈眉头一皱,语气不容置疑,“你都多大了,整天就知道往外跑。
帮我分担点家务怎么了?你爸不在家,里里外外全靠我一个人……”
眼看她要开始“单亲妈妈含辛茹苦”
的标准演讲,我立刻举手投降:“行行行,妈,我包,我包还不行吗?您别念了。”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往面盆里倒水,一边盘算着怎么找机会溜出去。
几分钟后,妈妈看着我笨手笨脚、把面粉糊得到处都是的狼狈样子,总算暂时抛开了埋怨,嘴角忍不住弯起一点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不紧不慢,却让我心里猛地一跳。
妈妈正在料理台前剁着饺子馅,头也没抬:“儿子,去开下门,看看谁来了。”
我盯着自己沾满湿面粉的双手,心跳更快了,几乎已经猜到门外是谁。
“妈,还是你去吧,你看我手上全是面,黏糊糊的。”
妈妈扭过头瞪了我一眼,低声数落:“就你事多。”
但她还是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在围裙上草草擦了两下,朝门口走去。
门开了。
“哎,琴姐!”
一个刻意放得爽朗又亲近的男声传了进来。
果然是他。
我微微侧过身,目光越过妈妈的肩膀向外瞥去。
许浩站在门口,只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纯白工字背心。
背心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鼓胀的胸肌和胳膊上贲张的线条,汗水顺着脖颈流下,带着一种刻意又原始的展示意味。
“小……小许?”
妈妈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惊讶,甚至因为瞬间联想到之前那些丝袜和内衣,说话竟不自觉地结巴了一下,“你……你怎么来了?”
许浩似乎很满意妈妈这瞬间的慌乱,但他没有留给妈妈更多尴尬的时间,立刻递上一个深色的保温瓶,笑容热切:“琴姐,这个给你!
我刚熬的红糖姜茶,趁热喝,特补气血!”
正在餐厅和面的我听到这话,心里暗骂一声。
这蠢货,送得也太直白了吧?
这不就等于明摆着告诉我妈“我知道你今天来例假”
吗?
万一我妈起了疑心追问起来,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是我。
果然,妈妈接过那个还有些烫手的保温瓶,脸颊“腾”
地一下就红了,尴尬与疑惑交织。
她踌躇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抬起眼,语气迟疑地问:“小许…这…你怎么知道…我……”
妈妈这句话问出口,许浩脸上那殷勤的笑容才猛地僵住,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表情顿时收敛了大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赶紧补救,语速加快:“哦!
这、这样……琴姐你别误会!
这是我……我今天给我女朋友小雅熬的,一不小心熬多了!
我、我就想着,好东西别浪费,趁热给您也拿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