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着,肉垫里全是白浊。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从他的顶端涌出来,一滴一滴地挂在她脸上、爪上、衣服上。
温热的触感从口罩上传过来,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神崎澈。”
“对不起!我没控制……”
“喵!你又射我脸上了!”她顿时炸毛了,“你!又!射!我!脸上!了!”
阿澈慌忙坐起来伸手够纸巾。
“哼……你弄的,你擦。”她把脸别过去,猫耳压得很低。停了两秒,又小声加了一句,“……轻点……喵呜。”
阿然后他的表情也软了下来。
“好。”
他抽了纸巾,一只手轻轻捧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回来。她抗拒了一下,最终还是别别扭扭地把脸转了过去,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看他。
他擦得很慢。指尖隔着纸巾从她颧骨滑到口罩边缘,沿着硅胶的接缝一点点揩干净。动作极轻,像在擦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
“这里还有。”他低声说,指尖移到猫耳发箍上。
“……嗯。”
他擦猫耳的时候凑得很近,呼吸拂在她额角。他把猫爪的肉垫也擦了,一块一块,连绒毛缝隙里都没落下。
可是他擦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了。
纸巾粘在猫耳发箍边缘的白色绒毛上,越擦越糊。那些渗进毛绒里的东西根本擦不掉,反而被抹得更开,变成一种奇怪的灰白色。
阿澈皱眉盯着那团绒毛看了两秒。
“这个……擦不掉。”
玲音低头看自己的猫爪。肉垫的缝隙里也有一点,黏糊糊的,乱七八糟的体液混在一起。
“那怎么办?”
阿澈沉默了两秒。他的视线从猫耳移到猫爪,又移到她腿间的粉色猫脸盖板,那里也依然在往下流出液体。
“……洗个澡吧。”
玲音愣住了。
她的猫耳不自觉地往后压,尾巴从他手腕上滑下来,缠到自己腰上,缠得很紧,像是进入了防御姿态。
可这不是她主动的。
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等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点急,猫爪按在床单上,“为什么要洗澡?”
阿澈指了指她猫耳上那团擦不掉的白色痕迹。
“因为这个。”
“刚、刚才不是擦过了吗!”玲音的尾巴缠得更紧了,“我不脏!”
阿澈温和地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玲音急了。
“而、而且这套装备又不防水!会坏的!”
项圈的发声模块亮起来。
【猫奴套装防水等级ipx7,可承受最高水下2米深度浸泡6分钟。】
玲音:“……”
她的脸更红了。
“反正我就是不想洗!”
项圈又响了。
【检测到受刑人毛绒配件沾染体液残留,建议立即清洗以避免滋生细菌及异味。】
“你、你闭嘴!”
玲音恼羞成怒地瞪着项圈,猫耳压得更低了。她的尾巴在自己腰上缠了三圈,像个毛茸茸的腰带。
阿澈看着她夹紧的尾巴,还有那对紧贴头顶的猫耳。他的声音很轻:
“小姐……是不是怕水?”
玲音僵住了。
(……怕水?)
(不对……我为什么会怕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缠在腰上的尾巴。
(……是因为猫怕水?)
(x的……连这个都被写进去了吗?)
她咬着假阳具,半天没说话。
最后小声说道:“我……我才不怕。”
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
阿澈伸出手:“那我抱你过去?”
这次玲音没拒绝。猫爪死死抓住了他的衣服。
阿澈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猫爪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尾巴缠上他的手臂。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看都不敢看一眼浴室的方向。
走廊不长,但她觉得走了很久。阿澈的胸膛很温暖,她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让她略微安心了一些。
(好暖和……)
阿澈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着。玲音的尾巴又立刻缠回到自己腰上。
(……冷静。)
(……不就是洗个澡吗。)
(……我又不是真的猫。)
然后她看到阿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你……”
“我也得脱。”阿澈头也不抬,“不然会被弄湿。”
他一件一件地脱。衬衫,皮带,裤子,动作很自然。
但玲音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
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很明显。腹肌的线条在浴室的灯光下被照的棱角分明。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