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从她那张素来只念宗务、只许弟子回话的嘴里出来,偏还带着宗主腔,一个字都不含糊。
疤脸使者在后头听得火起,猛地一顶,把那句没出口的尾音,顶散在她喉咙里。
云韵浑身一颤,报账的声断了,只剩下一串压不住的颤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韩非却像没听见,只接着问:『还有一句。你心里最想说、又最不敢说的那一句。』
云韵的身子僵住了。她含在嘴里三年、从不敢出口的那两个字,此刻被那三根东西顶到了喉咙眼。
疤脸、白面、魁梧,三根东西齐齐一顶,顶得她身子前后摇晃,喉咙里“呃”地一声,那两个字,到底还是被顶了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萧炎……』
只这一声,落到那本册子上,被韩非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疤脸就在她这失神的当口,陡然加了力。
他死命捣着她的穴,又腾出一只手绕到前头,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衣料,去捻她那两粒挺翘的乳尖。
那乳尖上纹着字,此刻被他一搓,云韵浑身一颤,小腹绷得发硬。
第二个使者,那个白面的,也凑了上来。
他解了裤,绕到云韵脸前,将那根东西送到她唇边。
云韵别过脸去,白面使者也不恼,只拿那东西在她脸颊、唇上一点点地蹭,蹭得她那张端庄的脸沾满了腥气。
『宗主这张嘴,三年没叫过哥几个一声。』白面使者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今夜,让你自己堵上。』
云韵被迫张了嘴。
那根东西长驱直入,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她那一截细白的颈子,登时绷紧了,喉咙外头清清楚楚顶起一个形,随着白面使者的挺送,一鼓一鼓的。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过脸颊,掉在案上,和那半截冷灰混到一处。
白面使者却不叫她好过。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往死里按,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堵得她一口气上不来。
云韵喉间“咕”地一声,浑身绷成一根弦,两条腿蹬着,脚趾在案沿上乱蹭。
她本能地要往后缩,后脑却被那手死死按住,半分动弹不得。
云韵到底撑不住,喉咙里一阵反胃,口水混着那东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白面使者这才稍稍松手,让她喘上两口气,随即又按下去,往复几次,直把她顶得眼睛都翻了白,只剩喉咙里一串“呃呃”的浊响。
第三个人,那魁梧的使者,从另一侧绕到她身后,只等疤脸腾出位置。
他也解了裤,一只手按在云韵那两瓣被拍红了的臀上,掰开来,露出那朵早被开过的菊口。
那处还红肿着,边缘翻着一圈嫩肉,叫灯一照,湿亮亮的。
魁梧使者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开,扶着自己那根,也不顾那处还没软透,就往里顶。
云韵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抽气。
那处到底比不得前穴,又紧又涩,每进一寸,她那圈后庭的嫩肉就绞一下,绞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魁梧使者不悯她,只把她的腰往下按,按得她整个臀高高翘起,后半截身子悬在案外,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捣。
捣到根,她那截细腰便软软地塌下去,穴里、后庭里,两处同时被填满,胀得她说不出半个字。
这一下,前头白面使者在嘴里,后头疤脸在穴里,那魁梧的又入了后庭。三个使者围着一个趴伏的宗主,你进我退,换着地方,一刻不停。
韩非坐在灯影里,一笔一笔,把眼前这一场,全记进他那本册子。
他记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脸上是那四个人里最平的一张。
他记的,不光是眼前这三个人怎么用她,还有她方才那一声求、那一滴泪、那一圈灯下现出来的印。
云韵被那三根东西轮番地顶着、塞着、捣着,喉咙里、前穴里、后庭里,没一处是空的。
她却始终睁着眼,望着案角那半截烧过的香,和灰里混进去的那一点湿。
云韵的脊背,从始至终,都是直的。
就在这当口,她忽然想起来,山门外,那个少年方才还在。
他递来的帖子被退了回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听见他下山的足音,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云韵就在这屋里,被人按在案上,前前后后地要她。
她替他挡下了那道山门,挡下了那些不堪,却挡不住自己这满身的字、满身的账,挡不住那句已经被人记在册子里、此刻又被当面念出来的名字。
云韵到底还是没忍住。在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一瞬,喉咙里,极轻地,漏出了一个音。
也就这一瞬,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已经到了舌尖的两个字,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没有喊出来。
最后那一下,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