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先生!救……”
“安吾,要全喝光才算挑战成功。”
安吾被两面夹击,防得了这个防不了那个,最后莫名其妙地就被按着把那杯混合洋酒喝进去半杯,最后他屈服了:“别,别灌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混合起来的洋酒也不知道到底什么配比,难喝就算了,劲儿真的很大,安吾被放开的时候感觉何止是脑袋,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浆糊。
他上半身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抬手费劲巴力地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喘了两口气才嘀咕着开口:“太,太宰君,你这酒真是不得了,我之前被注射的吐真剂都,都没你这个劲儿大。”
“吐真剂?”织田作之助坐在他旁边看过来:“安吾还被注射过这个?”
太宰治也搬了个凳子坐到安吾另一边:“应该是在卧底的时候吧?”
“那当然了,对间谍来说这不是家常便饭吗……”坂口安吾实在是不舒服,他一边吐槽一边挣扎着把板得人难受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一半:
“不过这东西对我没用……还有那些严刑拷打也好,剥夺睡眠也好,精神虐待也好……都没用……”在脱掉西装外套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解开衬衫袖口的几颗纽扣之后又放松地趴回去:“哪怕是太宰君……来审讯我……也不一定拿我有办法呢……”
太宰治听得直皱眉头:“谁要干审讯安吾这样的活儿啊?一听就麻烦的,我才不要!”
“哈哈,太宰君生气了?”坂口安吾趴在桌子上对着气呼呼的太宰治笑了两声:“好吧,那我的秘密分享就说我最怕的刑讯手段好了,掌握了这样的方法,太宰君和织田作先生就可以轻松地置我于死地!”
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兴奋起来的坂口安吾直接站了起来,然后因为摇摇晃晃又被织田作之助扶着坐下。
太宰治无奈地叹一口气:“谁要听这个啊?这个醉鬼,都这样了还能扯东扯西,只能说不愧是安吾……”
看来他不想说的东西无论是酒精还是吐真剂都真的没用。
安吾坐在椅子上左摇右晃地要往下倒,最后还是织田作之助看不过去,直接扶着他靠在自己肩上,而他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失礼,对着他们两个像是在做教程那样伸出手指比了个“一”的手势:“先,需要准备一辆车!”
然后他比了个“二”:“然后,把我关在里面!”
接着又比了个“三”:“接着,给我安排一场车祸!”
太宰治不知道为何越听表情就愈凝重:“为什么?”
被打断了教程也不生气,安吾非常耐心地开始科普原理:“因为我十六岁的时候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然后就患上了乘车恐惧症。”*
他们两个人沉默片刻,织田作之助开口了:“但是安吾不是经常开车吗?”
“嗯,那个啊……那个也没办法吧……不会不行啊,因为要去卧底不会开车很不方便啊……”安吾本来莫名亢奋的情绪低落下来,他靠在织田作之助肩上叹了口气:
“所以就努力地逼自己去学了……时间长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吧。
说到底恐惧啊排斥啊不过是一种情绪而已,只要能认识到这一点然后加以克服的话……哪怕害怕也可以完全无所谓的,对吧?”
说着安吾又高兴起来,他展示一般地张开自己的双臂:“你们看,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我有车辆恐惧症了?心理医生都说我早就痊愈了!”
既然已经痊愈了,那为什么用车祸对付你还是你最害怕的事?
织田作之助没有再回话,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安吾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继续伸出四根手指头:“再然后,把那辆撞得破破烂烂的车拖过来!”
小小的酒馆里没有人接话,只有安吾越来越兴奋的声音在说个不停。
“最后,最后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步!”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想站起来没成功,于是只好努力坐直身体:“最后,把我扒光衣服再扔进这辆车里封死门窗!”
太宰治的脸色完全严肃下来,织田作之助的手也不自觉握紧。
“原理是在出过车祸的车里我的异能力会暂时失控,这样一来无论接触到什么都会被动地读取记忆并源源不断地传进我的脑海。
但是因为无论跑到哪里都只能接触到这辆车,所以我出车祸的记忆就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不停在脑海里回放……”
“是谁干的?安吾,是谁这样对你?”身后的织田作之助忽然沉声询问。
“谁干的?人还挺多的,刚开始是家里的老管家现的,然后大家就都开始用这个办法来逼我就犯了,因为当时的我很难管,但是一进那辆车里我就老实了。
所以我的父母,兄长,礼仪老师,大伯,老管家……还有谁来着……”安吾叹一口气,身体后仰缓缓靠回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上:“啊,不行了,人太多了,记忆还很混乱,想不起来……
总之,就是好多个人因为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