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人的时候会有一种自暴自弃地决绝感。
说实话,虞灿的性取向的确是吓了她一跳,她怎么也无法将虞灿和同性恋联想在一起,虞灿现在突然对她坦诚布公,她讶异之余又有些心疼。
他们一定很不容易吧……
刘主任扪心自问,虞灿如果是她自己的孩子,她可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但她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到虞灿的脆弱和挣扎后,又觉得他们本身也没有什么过错,理应也得到平等的尊重和幸福。
只是社会的风气也不是她能改变的,她能做的,只有尽量不露出什么不该有的表情伤到虞灿。
她笑了笑,说:“那行,你先好好休息,我还要查几个房,等我忙完了就去帮你沟通,你自己要争点气,既然怕你对象忘了你,那就一定要拼命活下去,把未来牢牢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知道吗?”
虞灿的神情也多了几分轻松:“好,那就麻烦您了。”
刘主任走后,虞灿晕晕乎乎的,很快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虞灿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正贴着他滚烫的额头,这种感觉极为舒适,他迷迷糊糊地睁眼,郝好那张坚毅的俊颜就这么杵在他眼前。
虞灿呆愣地看着郝好,半晌没说话。
郝好难得看见虞灿这么迷糊的样子,如果不是眼前人的模样太过憔悴,他也许会多欣赏一会儿。
“媳妇儿,你终于醒了,你的烧还是没有退下来,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郝好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绵密的海水,传到虞灿耳中的时候听起来有些混沌。
虞灿自己感觉了一下,他此刻的状态似乎比之前还要再差一点。
尽管如此,他还是勉强朝郝好笑了笑说:“你来了,我就好受多了。”
郝好闻言也朝他笑了笑,手紧紧地握住虞灿没有输液的那只右手。
他的左手使不上劲儿,即便是用尽全力也只是软绵绵的一点力度。
虞灿用力回握住了郝好的手,他手心的温度很烫,还有一层汗水,郝好看着虞灿有些涣散的眼神,心里隐隐感到担忧。
虞灿的状态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糟糕,他真害怕……
郝好指腹轻轻地蹭了蹭虞灿的手背,说:“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在想咱俩婚礼的事儿,不过你也知道,我就是个穷小子,没什么见识,我没有参加过什么像样的婚礼,实在是没辙,这种事还得是你来指挥,你说,咱们到时候该怎么办?在哪儿办啊?”
虞灿眼皮缓缓地眨了眨,嘴角带着一抹虚弱的笑意:“当然得我来,我早知道指望不上你。”
郝好也笑:“还好你指望得上,我从遇见你开始就一直指望着你,指望你帮我减点儿房租,指望你借我钱赎我奶奶,指望你为我的人生指引方向……”
郝好低下头,将眼中的红尽数掩藏在睫毛的阴影下:“你说,我要是没有你可怎么活?”
他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个普通的玩笑,只是那略带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害怕。
虞灿用手指轻轻勾了勾郝好的手心,轻声说:“放心吧,我答应了奶奶会对你负责的,你的人生,我会奉陪到底。”
“那就好。”郝好揉了揉虞灿的手,颤声说道:“媳妇儿,这一次别再食言了,好不好?”
虞灿看着郝好泛红的眼眶,心里疼得直抽抽。
他伸出那只插着留置针的手轻轻地落在了虞灿的脸上:“好好,我没瞒着你,让你过来陪着我提心吊胆,我是不是很自私?”
郝好伸手覆住了虞灿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多亏你告诉我了,你不知道我昨天一天联系不上你心里有多着急,你看我嘴角都起泡了,你要是继续瞒着我,我怕是吓都要吓死了。”
虞灿笑了笑:“我说呢,嘴角这么大个泡,我还以为你是想我想的呢。”
听到他还有力气开玩笑,郝好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你说的确实也没错,我也确实是想你了,咱俩都多久没在一起了?”
虞灿微微一笑:“那可不关我的事儿,是谁那么傲娇,还要看我表现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