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沽,”他把身子靠在门口说,“我的车子不见了。”
严小军咕噜一下起床,打开房门,“你说车不见了?什么车?”
“我的车,昨晚停在楼下停车场。今天早上不见了。”
“卧槽?这社会还有人敢偷车?居然还敢偷到我们头上来!”
程沽看见严小军全身上下都裸着,打开房门站在这里跟他说话。
程沽的手指着头上监控说,“你要不要穿点遮羞布再开门?”
“我草!”
砰!
严小军把门砸上,程沽被他的关门声震的把头往后仰。
房里传来酒瓶落地的声音,严小军把内裤和裤子套上后再次把门打开,“没吓着你吧?”
程沽问号脸,“你指什么?”
“指男人的尊严。”严小军拿着手上的短袖往里套,“我跟你去找车?”
“你用你手机看一下我车的定位在哪里?”程沽提醒严小军。
“我?我怎么看得到你的汽车定位。”
程沽看着他这个记忆力缺失的模样:“去年买车的时候你为了泡那个销售小姐,下载了app绑定了我车辆的信息。你忘了?”
“啊?”严小军划开手机,“哪个app啊?”
程沽拿过他手机,划手机页面着汽车的app,“这个。”
点进去app找到汽车定位的那个标志,将地图拉近一看。
“嘶……”
“咋了?”严小军凑过去看程沽放大的地图,“这定位是在a市?你车啥时候不见的?”怎么跑那么老远去了。
程沽皱着眉头,“要去找吗?”
严小军建议:“报警?”
程沽摇摇头,不想报警。
他不想坐在一张椅子上被询问自己的个人信息。
再也不想。
两年前的自己已经被审透了。
既然这样的话,严小军说:“那我们租个车过去找?”
“嗯,你继续睡吧,我去租个车。等会回来叫你。”
已经穿好衣服的严小军关上房门,“算了,等会我车上睡吧。我们这里开车过去a市也要四个多小时。”
严小军跟着程沽下楼,提议道:“要不我去买两杯咖啡?等会我们一起租车?”
程沽也有喝咖啡的打算,“行。”
两人来到咖啡店外,排队的人已经快要站到白昼标本的招牌下面。
严小军问:“还买吗?”
程沽看着里面两个人正在工作台前忙碌,“要不,你进去点单然后等着。我先去租车?”
“行,那我进去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
严小军推开门进去,程沽用手机打车去租车的店铺。
宇瑞把手上打包好的咖啡递给客人时看见严小军推门进来,“军哥早上好啊。”
邢野回头看过去,眼神看到严小军的身后没有人。
“早啊,很久没有人跟我说早上好了。”说着严小军就往工作台去。
“为啥啊?”宇瑞边忙边接他的话。
“因为酒吧人只有凌晨没有早晨。”严小军拿着手机扫码点单,“需要我帮忙吗?”
宇瑞眼睛亮起,“帮忙打包?”
面前还有三十几份订单等着打包,有现场的,有外卖订单的。
严小军把手机熄屏,“行,我帮你打包。还有围裙吗?”
宇瑞立刻停止手中打包的动作,“有,你身后的柜子有新的。谢谢军哥!”紧接着他就转身跟邢野一起做咖啡。
严小军戴上围裙开始给咖啡打包。
一忙就是半小时,忙到了早高峰期的结束。
“原来早上你们的店那么忙啊,我总觉得你们店没有什么生意,都快要倒闭了。”严小军脱下身上的围裙。
邢野笑了笑,“喝什么?”
“啧,差点忘了我是来买咖啡的。”严小军准备用手机扫码下单。
宇瑞连忙盖住下单的二维码,“我邢哥的意思是请你喝咖啡。”
“行啊,那我要点两杯。”严小军看前台亮起的菜单,“我还是喝生椰,阿骨平时过来是喝什么?”
“手磨浓缩美式。”宇瑞记得他来了三次都是喝这个。
“那就浓缩美式。不用打包,等会端走就行。”
邢野在洗手池里重新洗手准备做美式,程沽在这个时候推门走进来。
“早上好啊。”宇瑞听到推门的声音不看来人先打招呼,看到是程沽后,“程老板早上好啊。”
“早,”程沽看见邢野还在忙,对严小军说,“走吧?”
“啊?早上他们太忙了,我帮了一下。”严小军指着邢野,“现在才开始做我们的咖啡。”
宇瑞一听,“原来你还有事情要忙啊?你也不早说。我早点给你们做啊。”
“没事,”程沽走到位置上坐下来,“不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