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看到这些我感觉很开心,非常开心!”
练升看着那些商铺里琳琅满目的法器,都快要流口水了:“我只感觉我好穷,真的好穷……”
剑枪矛盾弓,鞭刀棍棒针……
武器类,修炼类,护身类,储物类,丹炉类,常物类,通讯类……不仅如此,每一类又有细分,分得极为细致,真是应有尽有,虽然有些分类在九州之中早有共识,已有开创,但常物类却甚少听过。
细一看它们以下的分类,原来就是平日所说的留音留影,照明清洁等法器,还有一些自洁的法衣,能长久保存食物的盒子,扫除污渍尘埃的小扫帚等等……因为在大多情况下修士自有法诀法术可解决,所以这些法器多是卖给低阶修士甚至是有钱的凡人用的。
不过这些分类有时也并不明确,比如能安神利于修炼的仙香炉,既是修炼类,也是常物类,还有其他法器既是修炼类又是护身类,总之也有交叉重合,不过能占据三个分类以上的,那多半是上品法器,可不会摆在商铺外供人白白看随便摸,定是还要过一番查验才有资格。
祁青烨本就在炼器一道上颇有心得,除练剑修行以外,便是研究炼器,虽不能视物,但萝贝在他耳边说话,他也凭着那些法器隐隐荡起的灵力在脑海中猜测形态,判断优劣品级。
就这样,三人倒是逛得满足,祁青烨道:“修士果然要行万里历练,若是自困一隅,难免鼠目寸光。”
“咦!”萝贝忽然看到墙上结界挂的一个法器,小声惊呼。
祁青烨问:“怎么了?”
萝贝指着那个法器,有几分惊喜道:“那个也是储物的法器是吗?和我的褡裢倒是极像。”
练升也闻声过来,一看也惊讶了,“是啊,都是藤条所作,”他左右看看,反复对比,“只是你的褡裢上是淡紫色和白色的小花,那个却是淡红色和白色的小花。”
萝贝看着墙上的褡裢,目不转睛。
伙计看到他们似是有意,忙殷切走过来,“几位仙君可是要对这武器类的中品上等褡裢有兴趣?”
萝贝惊讶:“武器类?这不是储物类吗?中品上等,何意?”
伙计见他肩上已经背了一个几乎一样的褡裢,有些诧异萝贝不知,但也解释道:“是有储物的用处,占了两类,故而是中品,要是还有防身,便是三类,就是上品法器了,至于中品上等,是我们阆州自定的等级,因为法器多,故而在“品”之间又制定了“等”,分下等中等上等极等,您看的褡裢,便是中品上等,在阆州也算是很不错的法器了!”
萝贝道:“这褡裢不就用来装装物品吗?防身和武器是如何用的?”
伙计说:“仙君这法器可认了主?可以试一下抽出这褡裢的一根藤条。”
萝贝也不知认没认主,心随意动,褡裢竟真冒出一根细长藤条来,还未等伙计进一步讲解,那根藤条便就“刷”地完全抽出,飞快绑住了离得最近的练升,练升自然没有防备,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藤条越缠越紧,练升只觉被绑的地方刺痛不已,脸是白里通红,只不过是疼得苍白,又窒息得通红,“萝贝……”
萝贝忙召回了藤条,藤条也乖乖地回到了褡裢原处。
短短一瞬,练升便觉像是过了许久,他满脸冷汗,心有戚戚,毕竟他是筑基期修士,只有一根藤条他就无法挣脱,有如此威力,想来这定是上品法器。
“能抽出多少根藤条呢?”萝贝喃喃自语,话落,褡裢又有藤条抽出,萝贝眼快,细数有六条,同样也是甩着冲向练升!
练升这会儿有了防备,但竟还是快不过那藤条!自己的缠花鞭都没能甩出一半,就又被从头到脚捆了个严严实实,摔倒在地上。
这回的痛苦已不足道,简直就像是浑身都被扎满了刺,身上有几百个血洞,全都在喷血。
这次萝贝收回得很快,藤条又回到了他身边,安静地做一个褡裢。
练升艰难站起,已是脸色惨白,浑身冷汗,即使藤条已不在他身上,但似有余威,令他全身颤抖。
伙计怜悯地看了眼练升,看向萝贝褡裢时又双眼放光,啧啧称奇:“仙君好厉害的法器!虽然我知晓这褡裢的用法,但见着如此快的度倒是第一次,想来炼制的大师修为很是高深,敢问是从哪个铺子购得?”
萝贝茫然道:“故人所赠,我也不知。”
伙计满脸羡慕:“这法器既能储物,又能攻击,从前可是风靡一时,只可惜学校里能炼出的人极少,渐渐也就当个储物使用,但终归没能储物戒方便,故而已少了许多,我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褡裢法器,哦或许是老师炼得?”
萝贝问:“你也是学校的学生?看你很懂这些法器,也是炼器的么?”这时萝贝也才觉面前这人很是年轻。
伙计羞涩笑道:“我是学校出身,但我不过是个小炉童罢了,还没炼过任何法器,这些只是我们平常所学而已。”
萝贝又问:“那防身类呢?”
伙计又讲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