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睛。
然而……
在这足以让任何男人大脑当机的极致快感中,锐牛那颗属于顶级分析师的大脑,却并没有完全沉浸在雪瀞的完美服务里。
他的思绪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电脑,开始疯狂地分析起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对峙」任务迟迟未能判定完成?』
他眉头紧锁,在脑海中快速覆盘着这几天的经历。
『我试过了和小妍玩那种忍耐极限的「口交对抗赛」……我试过了和雪瀞进行心理博弈的「隐私赌局」……甚至昨天还在阳台上,进行了一场暴露与不暴露的「极限野战对决」……』
『这三场,我都自认为充满了对峙的元素,但为什么系统全都不买单?』
锐牛的大脑飞速运转。
『难道……是因为这三次我都输了?任务的隐藏条件是「必须赢」?』
他立刻在心底否定了这个荒谬的猜想。
『不合理啊。如果只是单纯的输赢,那和小妍那场口交比赛,只要我把约定时间从十五分钟改成五分钟就好了。当时我可是撑到了九分半,设定我必赢的规则很容易啊?任务怎么可能这么儿戏!』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灵光犹如闪电般劈开了重重迷雾!
『对峙感!是「对峙感」不足!』
他终于恍然大悟!
他回想起过去这几次的所谓「对峙」:
和小妍的口交比赛,虽然过程刺激到了极点,但本质上,那不过是情侣之间为了增加情趣而进行的「角色扮演游戏」。他们之间充满了爱意与欢笑,根本不存在任何实质的衝突!
而和雪瀞的「隐私赌局」与「阳台野战」,虽然充满了心理心机的算计,但最终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把她推向「被羞辱」的深渊,满足她的性瘾。两人之间,同样没有真正的立场衝突!
『真正的对峙……不是游戏,不是情趣,更不是单纯的输赢!』
锐牛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冰冷,犹如一头真正觉醒的孤狼:
『真正的「对峙」,必须是双方针锋相对!必须是带着某种强烈的目的、为了解决某种衝突、为了捍卫各自的立场或利益,而展开的一场没有退路的、甚至可能是敌对的激烈交锋!』
这才叫对峙!
锐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脑海中开始沿着「立场衝突」这个方向疯狂发散。
他开始在身边所有的人际关係中,物色那个最合适的「对峙」对象,以及一个足以引发强烈衝突的「理由」。
很快,一个堪称完美、却又极度疯狂的新「对峙」计画,在他那颗邪恶的大脑中逐渐勾勒成型!
然而,当这个计画成型的那一刻,锐牛的眉头却再次深深地皱了起来。
『不行……』
『这个计画如果要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执行,会有一个致命的阻碍。』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雪瀞身上。
『昨天我输了赌局,答应了雪瀞,接下来的两週要让她住进这个家里,而且必须任凭她差遣。』
『如果她天天待在这里,我的那个新计画根本无法施展。我必须要有绝对的自由度和掌控权,才能去布这个局。』
『怎么办?』
摆在锐牛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硬着头皮等两週。等雪瀞的赌约结束,再来执行计画。但这两週内变数太多,而且他实在不想再被这个任务卡住这么久。
第二,利用系统的外挂。直接读檔!
回到一切赌局都还没发生、一切承诺都还没许下的「存檔点」——也就是7月17日星期四的早上,小妍刚刚用肛门帮他排解完的隔天早上!
锐牛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冷酷与决绝。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掌控时间与命运的男人来说,选择,根本不需要犹豫。
『读檔吧!』
锐牛在心底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他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在了雪瀞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此刻的雪瀞,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正在进行着多么可怕的时间算计。她依然紧闭着双眼,红唇死死地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口腔里搅动着,发出极度下流的「咕滋、吧唧」声。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投入,那么的享受,彷佛正在品嚐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
她的手指滑到了锐牛的腰侧,用指甲轻轻地、充满挑逗地抚摸着他敏感的皮肤,试图将他推向更高的高潮。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已经决定要读檔重来,那他就不需要再顾忌什么「射了就不准插」的狗屁约定了。
他眼神一凛,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雪瀞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推开!
「啵!」
那根早就已经硬到极限、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