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我这边万一有点事要帮忙的话,那个男人可以站出来帮我。所以我选择了做许多男人婚姻之外的女人,对于这些男人来说,一个美丽漂亮的空姐,而且还是一个可以扔点钱就可以肏到,事后没有一点麻烦的女人,也恰恰是他们的喜好,毕竟我可不会像那些小丫头一样,缠着这些老板们舍掉自己的糟糠之妻来娶我。呵呵呵呵。”这番话讲来,没有一丝羞耻,没有一丝痛苦,有的只是坚毅的选择以及她对于过往的回忆,让蒋诗怡心生敬佩的同时,也慢慢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杨姐,你是想说,既然选中了,就不要后悔,看人要看他的长处,是吗?”
“呵呵,你果然很聪明,的确,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
“杨姐,我忧虑的其实并不是这一点……”蒋诗怡不好意思告诉乘务长,她想的全都是自己母亲的事,毕竟虽然口头上同意了要和自己的母亲共侍一夫,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又觉得哪里哪里都透露着不对劲和诡异,当然,更多的还是尴尬,她之所以没有回家,也有着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母亲的意思。
可这种事又不能对乘务长说,所以她有些头疼。
杨含蕊是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小丫头是有难言之隐,于是再次开解道:“我是不知道你们两口子的事,但是很多事其实万变不离其宗,你要想一想,自己要为了他,做到什么地步?让一个小混混,为了一个不熟悉的女人豁出去自己的命,你觉得容易吗?”
“你的意思是?”蒋诗怡惊讶地捂住小嘴,这才联想到其中的可能。
“呵呵,跟着他的那几年里,我像个婊子一样把自己卖给了他,他在我的身上享受到了帝王都享受不到的服务,我的嘴,屄,屁眼,每天都要被他肏上不知道多少遍,甚至他想要撒尿的时候,我都会贴心地跪在他面前让他尿到我的嘴巴和屁眼里。他兴致起来的时候,随手拿起东西就会捅我的屁眼,弄得我的屁眼洞到现在都合不上。”
“啊!”蒋诗怡眼睛瞪得如牛眼那般大,毕竟乘务长的这番话实在是太过触目惊心了些。
“干嘛那么惊讶啊,不信啊?给你看看!”说着杨含蕊竟然主动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那裙子下面竟然连条内裤都没穿,蒋诗怡就这么看着杨含蕊躺在床上掰开双腿,露出了她的下体,乌黑的毛发,乌黑的屄唇,还有那个足以伸进去一根细黄瓜的屁眼洞,让她明白了杨含蕊没有说谎,毕竟如此夸张的屁眼洞,不经受过一番蹂躏,绝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信了吧!”杨含蕊脸不红心不跳地重新站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说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愁的是什么,要想一想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以及你为了达成目的,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杨含蕊的话仿佛醍醐灌顶一般让蒋诗怡悟了,是啊,她需要付出些什么?
此时此刻,蒋诗怡的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李庆兰曾经对她说过的那许多话,现如今,那些话全都在她的脑海里融汇贯通了起来,心中产生的那些许纠葛,终于不再成为困扰她的问题,原本就打算要做的事情,也在此刻下定了决心。
“谢谢你杨姐。”
“不用谢!你想通了就好。”杨含蕊笑着回应着,她有着自己的目的,不为别的,她同样盯上了张春林,当然,就像刚才她说的那样,她的目的并不是要从蒋诗怡手里将那个男人夺过来,而是想要谋得一点好处,她是一个既有心计,又有手腕和野心的女人,以前是盯着飞机头等舱的客人下手,这一次,她盯上了手下的男人。
反正她知道张春林的女人很多,而且蒋诗怡并不介意他的男友有那么多女人,因此是一点心里阻碍都没有。
千禧年的宝华,有着死一般的寂静,整个钢铁厂里除了机器的轰鸣声,似乎没有一丝活气,唯有办公楼顶层的大办公室里,爆发出了阵阵争吵声。
张春林走了,黎民也退了,看似宝华已经是他们的天下,可是没有人想象得到,原本很顺利的生产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崩了。
会议室的争吵从争权夺利变成了互相推诿,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要如何解决问题,所有的人都在推卸责任。
这样的宝华,已经成了一个累赘,压在这些常务副厂长头上让他们喘不了气的同时,也在担忧自己未来的命运。
“要产量没产量,要质量没质量,工厂的效益这半年不要说挣钱了,还亏损了好几千万!你们到底是怎么干事的!”坐在会议室最上面的人一拍桌子,瞪着满屋子的副厂长们,大声喝骂着。
他不是宝华的人,而是中央派下来整顿宝华现状的上位者,看着宝华风气如此,颇有些感慨,更是生气。
孙立本看着这位自己以前称之为叔叔的人发了这么大的火,也不由得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他费劲千辛万苦地争来了这个代理总工的位置,没曾想却像是被驾在了火堆上,因为上面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废物继续坐在宝华总工的位置上。
知道这位叔叔要来,也知道这些人不可能替自己担责,不出意料地,会议才开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