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阿旺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怎么会这样??
「高潮……诶嘿嘿又去啦~~我是小惠~是阿旺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又去啦~~人家是只会做爱的乳头奴隶~~诶嘿嘿~~????」我只能不停淫叫??…做爱??…意识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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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睡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醒来,下体感受到疼痒无比但精神却特别饱满,我似乎睡了很久……对了!好像是做爱做到精疲力竭,然后昏睡过去……
「妳醒了吗?小惠~」
阿旺的声音从附近传来,正想转头去看才发现四处都一片漆黑,我似乎坐在床铺上,但被戴上了眼罩,双手也被布条类绑着吊起来,身上似乎有穿一些衣物,一直传出沙沙声……
「没用的,妳现在可是我的囊中物……妳还记得我在公司说过,要把妳带来我的爱巢,并且把妳变成我『合法』的肉便器,对吧?」
虽然我看不到,但他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无比淫邪,似乎在打算着什么,我有些恐惧地忍不住问:「你…你想要干嘛?」
「嘿嘿~在询问我要干嘛之前,先看看妳的穿着。」
阿旺把我的眼罩被粗鲁地扯下,强光让我瞇起了眼。当视线适应,我看到了自己——或者说,我看到了这个淫荡穿着的自己。我身上只剩下一套极致讽刺的装束:白色蕾丝吊带袜、蕾丝婚纱手套,乳晕上还贴着两个爱心乳贴,但那丰盈的巨乳和赤裸的肉穴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头上还戴着结婚白纱,刚刚的沙沙声一定是从头上传出来的!
而我完全没有办法动弹,因为双手被吊起来让身体往前倾,让重心集中在两手,这让我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以一种极度夸张的姿态挺了出去,视觉上被拉扯得更大了,彷佛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向阿旺献媚!
这婚纱穿着既端庄又淫荡,我竟真的产生了自己准备要结婚的错觉……不对!难道阿旺说的『合法』是?!
「看妳的表情似乎理解了,没错!我已经渴望妳很久了,既然妳的弱点被我发现,乳头也敏感没办法正常生活,所以成为我的肉便器妻子就是小惠妳最好的归宿,一辈子都在这里做爱生活吧~」
阿旺一脸淫笑的说着,先把我的双手解开放下来,然后就把中指跟食指插进我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穴中,然后猛地向上抠挖。
「哦哦哦哦哦~~你~你说什么!要我跟你结婚?」阿旺手指插入小穴时,彷佛像电流一样的刺激快感从下体慢慢衝到脑袋,而且……我竟然不讨厌这样的行为!一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没错!况且我们的肉棒和肉穴相性那么合,保证让妳接下来人生都一直性福下去,所以快答应嫁给我吧!」
在我准备挤出「不」这个字时,左胸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紧缩,阿旺带着戏谑地表情,捏住了我那因兴奋而坚硬的乳头,强烈的快感让我没办法喊出任何拒绝的话。
阿旺看着我的身体已经被乳头的快感控制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突然从旁边拿出一张纸……或者说是像契约的纸张。
「这是我们未来的保证书,小惠只要签下。从今天起,妳的身体、妳的乳头、妳的子宫,都将合法属于我。」阿旺将那份精緻的契约展开,放在不远处的梳妆臺上,那里反射着微弱的光芒,足以让我看清纸上的字迹——《结婚&永久专属契约书》。
「结婚?合法肉便器?」我的嘴唇颤抖着,不敢相信阿旺真的打算让我跟他结婚!「阿旺你别开玩笑了!我……我是你的上司!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嘿嘿……小惠,给我去签结婚契约——!」阿旺一边对我下命令,同时拿出乳贴的遥控器,按了下去。
「滋——!」乳贴瞬间爆发出比刚才猛烈数倍的震动,强烈的刺激像是无数根手指同时搓揉我的乳头,那种几乎要将神经烧断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所有挣扎的意图。
我的大脑尖叫着:「不要!我不要听他的!」。但我的身体,这具被药物和乳贴支配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执行他的命令。
我的双腿,像被看不见的绳索牵引,猛地抬起,带着身体前倾。我发出惊慌的呻吟:「不……不要!阿旺!我、我不要!停下!我讨厌这样!」
身体的自主权完全消失……我的双腿像是被装上了马达,开始以一种滑稽而淫荡的、小碎步的方式移动。我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每一块肌肉都在执行着主人下达的指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走向那张摆在梳妆臺上的《结婚&永久专属契约书》
「不!不要!停下来!我的身体停下来啊!」我发出绝望的哀鸣,声音里充满了矛盾的呻吟和对快感的渴求:「我讨厌你!我才不要签这个!阿旺你这个卑鄙的……唔啊啊啊!」
每走一步,乳贴的震动都将一股强烈的酥麻窜入我的神经末梢,让我全身痉挛。当我终于站到梳妆臺前时,我的胸部因为身体前倾,几乎是直接撞在了光滑的檯面上,那沉甸甸的乳房,在蕾丝婚纱手套的映衬下,显得无比淫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