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见了他这种样子,心里明白了,忙说:“志鹏,你是不是因为学费的事,不用担心,张叔会替你张罗的。”
志鹏听了我的话,很着急,忙分辨道:“张叔,我不是那个意思,学费我妈早就给我预备好了,我……”我假装板起脸,说:“志鹏,你这不是把张叔当外人吗,有什么话你就说,要是再不说张叔可要生气了。”
志鹏见我真要生气了,这才吞吞吐吐的说:“张叔,我……我……我想让你穿着女装……。”
我听了志鹏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志鹏真的长大了,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了。”
我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志鹏今年都十九了,正是男性的青春期,对女性的渴望正强烈,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有情可原,虽然我从事的工作志鹏也知道,我男扮女装的样子他也见过几次,不过让我这个比他大上好几岁的叔叔当着他的面扮上女人,我还真是难为情,我红了脸说:“志鹏,你又胡说,张叔可生气了。”
志鹏看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胆子大了起来,真诚的说:“张叔,你别笑话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和女孩子吃过饭,我只是……只是……”我见了他这种样子,心里不忍心扫他的兴,想了一下,我鼓足了勇气说:“好,志鹏,张叔答应你。”
我站起身,进了卧室,打开衣橱的门,挑选合适的女装,我是长辈,对着志鹏,当然要穿得庄重一些,可是局里给变装刑警分发的女装,都是小姐喜欢穿的,极性感的,象短裙,皮裙,露背装,吊带裙,吊带装一大堆,就偏偏没有庄重的女装,我挑了半天,挑中了一条稍觉庄重的碎花齐膝连衣裙,也只有这一条还能在今天的场合穿,我拿着裙子,一回头,发现卧室的门没有关,志鹏在餐厅里,正通过敞开的门看着我,我脸上有点窘,拿着裙子走过去,正要关上门换上,志鹏忽然在外面说:“张叔,你……你能穿那天穿的那个吊带裙吗?”
我听了脸上一红,想起了上次在街上遇见志鹏的事,这小子还没忘哪,我一想:“既然都答应他了,还在乎露不露吗?今天都高兴,就疯一把吧。”
我看了志鹏一眼,没有说话,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回到衣橱前,找出了那天穿的那身粉红色的吊带裙装,上装不说了,该露的都露着,裙子也很短,刚好盖到大腿中间,我想:今天穿这件是不是不合适?
想了想,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摸了摸身上,一年多的女性荷尔蒙的注射,使我的身体越来越女性化了,曲线苗条,双乳隆起,纤腰娇细,臀部浑圆,双腿细长,最要命的是我身上原本就不多的体毛基本都不见了,全身白白嫩嫩的,这根本不是男人的身体,如果不是我的胯下还垂着一根男性的象征,我真不知道自已还能不能做一个伟岸的男人。
我贴身穿了一条紧身的三角裤,把胯下的阴茎紧紧收束在两腿之间,因为我穿上女装,阴茎就有反应,要是走光被志鹏瞧见了,可不好,我本来还想穿文胸的,想了想,没有穿,反正吊带装也能遮住双乳,而且我的乳房也不太大,就不穿了,我穿上了吊带装,提上了裙子,天气热,我也没穿长统丝袜,走到鞋柜前找了一双白色的系带皮凉鞋穿上,想了一想,又去找了一个盘成成熟女性发髻的假发戴在头上,双耳夹上一对绿玛瑙耳环,对着镜子照了照,看看没什么不妥,正要走出去,忽然又停住了脚步,我心里不知怎么,竟起了一股强烈的意识:反正都穿成这样了,丢人也丢了,就再完美一些吧。
我坐到梳妆台前,拿起眉笔,对着镜子描了描眉毛,脸上淡淡的敷了一层粉,扫了扫眼影,又勾描了一下口红,镜子里映出了一张美丽成熟的女性面孔。
我打开房门,摆动着两条挺拨笔直,雪白细长的大腿,轻盈的迈着步子,高跟凉鞋尖尖的鞋跟敲击着地板,发出“夺、夺”的声音,走到了客厅,志鹏瞧着我,张大了嘴,眼晴直勾勾的望着我。
只见我:头挽发髻,美丽的瓜子脸上黛眉秋波,红唇雪齿,肩颈雪白单薄,吊带上装吊在双肩上,露出的两条手臂,白嫩如藕,素手纤纤,胸前微微隆起,吊带装上露出白腻的胸肌,纱衫收束的柳腰,紧身吊带上装勾勒出苗条的腰身,细腰两侧向下外隆,延伸为曲线浑圆之外胯,下身粉红色的紧身短裙长度只到雪白的大腿中部,短裙下是两条笔直细长的纤纤秀腿,两条大腿,上丰下细,浑圆修长,膝头细圆平滑,膝下两条小腿,小腿肚曲线柔滑,两条小腿如两条白藕一般,笔直纤瘦,又细又长,雪白娇细的足腕之下,纤削秀气的双脚蹬着一双白色的系带高跟凉鞋,穿在双脚上,细瘦优雅的鞋尖,纤细的编织鞋带,八厘米高,线条迷人的俏丽鞋跟撑得我纤巧的双足尖点地,显得两条小腿愈发笔直纤婷,又细又长,更显得我身段苗条,体态婀娜,嬝嬝婷婷。
婀娜动人的身段,高挽的发髻,高挑的身材,雪白的双臂,柳条般纤细的腰肢,浑圆秀美的臀,笔直细长的双腿,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虽然已经习惯了男扮女装,习惯了被男人色迷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