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曦咽了咽口水,一万五千两换不回来这些珠宝首饰还有布料,那得多少。
所以她的金主爸爸今天爆金币比昨天还猛。
这金主爸爸太值得哄了,这不比光画大饼充饥的老板好哄多了。
看着这些东西一样样造册,或抬进她房里,或收进库房,姜云曦坚定了自己要插积分换储物空间的想法。
更坚定了她要抱金主爸爸大腿,哄得他时不时爆金币的想法。
“素心,记得在世子爷来晚膳前,给你家小姐梳妆打扮,戴上送来的首饰。”
“是,夫人。”
想起嬷嬷特意提起的那块下牌,郑氏就想笑,
“找根合适的链子,穿上那无事牌,现在就给你家小姐戴上。”
“记得就露在外面,得让世子爷看到。”
“好的,夫人。”
不知为何,姜云曦莫名想起了狗链子。
她赶紧甩甩头,这比喻不对,她又不是狗。
听到这话的姜云峥忍不住撇嘴,正好被姜云曦看到。
她赶紧凑过去,低声哄,“哥,你送我的那块我也天天戴。”
姜云峥看了她一眼,“脖子上挂两块玉牌,你不嫌坠脖子?”
姜云曦:【这算啥,你怕是没看见过脖子上挂好多金手镯的黄金新娘。
】
姜云峥,脖子上挂金手镯?
妹妹怕不是说错了,她说的应该是金项圈吧,哪有手镯挂脖子上的。
不过姜云曦也就是说说,她可没打算在自己脖子上挂两块玉牌。
脖子是她的,她也怕累。
“一块挂脖上,一块挂腰间。”
“不是说无事牌保平安,我挂两个,双保险。”
姜云峥唇角上扬,他没输。
这一局平局。
姜云峥做作业,姜云曦在旁边骚扰,“哥,咱爹真有钱。”
如果不是真有钱,也不可能两次爆这么多。
若不是看不上这些,也不可能爆得这么大方。
姜云峥边写边嗤笑,“这才哪到哪。
你要知道,就你两次得到的,可比不上这些年大哥、大姐从父亲那弄到的。
甚至有可能连二姐也比不上。”
“就这些珠宝首饰,只是父亲私库收藏的,府里的公库,还有祖父、祖母的私库,只会更多。”
姜云曦眼睛一亮,
【祖父、祖母那更多,那去哄他们,是不是得到更多?】
听到妹妹的这句心声,姜云峥手微微一抖。
还好他如今已经久经考验了,不是初哥了,不然······
他咳嗽一声,压低声音,“妹妹,你是不是想,要不干脆去哄祖父、祖母?”
姜云曦眨巴着她那卡姿兰大眼睛。
【到底是我亲哥,就是懂我。
如果······】
“你就别想了。”
不等姜云曦yy完,姜云峥直接打破她的幻想。
“祖父、祖母有好些孙子、孙女,嫡出的都有好些,哪还记得住底下庶出的。
他们是侯府当家人,底下几房儿女,出了好些个孙子、孙女,行事更要讲求公正。”
“你能从父亲能哄来东西,但从祖父、祖母那,”
姜云峥忍不住摇头,“不说绝不可能,但可能性极小。
他们是那种给了哪个嫡出的孙子、孙女某样东西,就会给另外嫡出的补上。
当然,庶出的就另说。”
这么些年下来,姜云峥早就看透了。
别看他因为学问好,祖父夸赞他好几次,但也就口头上表扬,送了他一套名贵的文房四宝。
但那是每个孙子进学,祖父都会送的,不算优待。
所以实际上的好处一点也没有。
“那昨天那五千两不是祖父、祖母给的。”
“封口费,封口费你懂不懂。
若是孔嬷嬷的事情传出去,自家陪嫁丫头谋害府里小主子,祖母的名声,她娘家的名声······”
“咱祖母出身不低,区区几千两,她并不看在眼里。
这么些年你一直被忽视,这也算她变相的补偿。”
“以后再想从他们手里单独捞好处,可难了。”
姜云曦心里一阵鄙夷,还以为······
【讨好便宜爷奶这事,看来还是算了。
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要做。
我还是专心哄我的金主爸爸吧。
】
金主爸爸,姜云峥额头青筋跳动,仔细琢磨一下,突然觉得这名字还挺贴切。
就父亲这两天给妹妹送银票、金子的样子,不就是活脱脱的金主爸爸。
“按规矩,若是祖父······父亲袭爵,府里公共库房,还有祖父的私库,父亲会获得大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