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的脚趾在赤着的脚上蜷了蜷,嘴上还硬着:“我脚上全是泥……你摸哪儿呢,门我还守不守了?”
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按了两下,阿蛮'嘶'地抽了口气,腿根一软,靠在他臂弯里,嘴上骂着,身子却往他怀里贴了贴。
楼梯又响了,她猛地回神,推了他一把,把短打带子一系,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这一回,袖口挽得有些松,束发也散下来一绺,垂在她颊边。
她背对着门,刀横在膝上,看着倒还稳当。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楼梯又响了。阿蛮探头一看,缩回来:“枪庄的少主。来求先生的,就一个人,没带弟子。眼圈红红的。”
林野走到门边,门板挪开半边,少主侧身进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白袍,换了件青灰的旧衣裳,腰间也没别枪。
他进门,先弯腰一揖,揖到底:“先生,帮我查查家父的毒。”
“查案?我又不是捕快。”林野说。
少主直起腰,眼睛红红的。
“家父瘫了三个月,药石无用。外头的人都说,是刀门下的毒。可我不信……求先生替家父查一查,还家父一个公道。”他说到后来,声音有点哑,“先生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枪庄的人都在剑州,随叫随到。”
林野扫了一眼桌上那包银两,没接。
少主沉默片刻,到底没再劝,把银子搁下,又揖了一礼,转身走了。
下楼的时候,脚步不急不慢,听着倒比来时稳当。
门板重新掩上。
林野在屋里把少主的话又过了两遍,走到门板后头,把阿蛮又搂进门内。
这一回他把她按坐在门槛上,双足落地,一手探进她后腰揉臀,一手隔着裤布捻她奶尖。
阿蛮被捻得低低'嗯'了一声,刀还抱在怀里,放风照放,眼皮都没抬,只是束发的绳结松散了一角,露出一段白净的脖颈。
“三百两都收了?”阿蛮压着嗓子问。
“放着。银子不咬人。”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在她花蒂上按了一下。
阿蛮浑身一颤,腿根夹了夹,到底没躲,由着他揉。过了半晌,楼梯又重起来。她挣开他,把短打一拢,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第三拨来了。阿蛮探头一看,又缩回来。
“刀门的,两个,腰上系红绳。看脸色,不像来喝茶的。”
门板挪开,两个短衣汉子进来,当先一个进门先抱拳。
“林先生。门主说了,先生若再乱说话,剑州城怕是不好待。”他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手按在刀柄上,按了一路,按得指节都泛了白。
林野指了指桌上的茶壶,慢悠悠地开口。
“不好待,我就不好待。剑州这么大,还怕没个站脚的地方?”
那汉子被他这话噎了一下:“先生这话,是没把门主放在眼里?”
林野想了想:“我明天就走。”
那汉子盯了他一会儿,到底没再说什么,抱了抱拳,带着人走了。下楼的时候,步子比来时重。
阿蛮把门板抵好,回来嘀咕:“先生说走,真走?”
“走。”林野应道,“但走之前……我想去见一个人。”
“见谁?”阿蛮问。
林野没答。
他把那壶馊茶搁下,走到窗边。
天已经过午,客栈楼下清净下来,只剩下掌柜拨算盘的声音,一下一下,拨得极慢。
他心里的算盘,也咣当咣当地转了好几圈。
青阳递茶,枪庄留银,刀门带话。
三拨人,三样东西,一个买他开口,一个怕他开口,一个想听他开口。
他哪样都不沾,才能清清静静地出城。
可那人是谁,他心里头,早有了个影。
灰衣客,擦剑的,借火的,夜里往客栈这儿望的。
他得翻墙去认一认。
夜里,更声敲过一更,剑州城才算真正静下来。
阿蛮把门板抵得严严实实,抱刀坐回门板后头,像往常那样守着。
林野躺在床板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白天那三拨人的话又捋了一遍。
刀门的话最硬,青阳的话最黏,枪庄的银子最烫。
留银子的最实在,也最烫手。
他把银包从桌角挪到了枕头底下,又躺下,又睡不着。
灯芯跳了一下,他索性披衣起身。
门板后头,阿蛮眯着眼,听见动静,抱刀的手一紧,人却没动,只等第二声……这是寨子里养出的规矩。
他却没给她第二声,隔着门板,把人连并肩搂进门内来。
阿蛮被他一带,踉跄进门,刀'哐'地撞在门板上,又被他一手按严实了。
她一挣没挣开,压着嗓子骂:“林瞎子,你作甚?我还守门呢……外头有人可怎么办?”
“外头没人。”林野把门板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