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软了。
“你这话……”阿织喘着,忽然想起什么,低低问,“真不打算开口了?外头都说你要憋个大名堂。”
“我憋什么名堂。”他说,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我就琢磨着,把这一屋子的碗擦干净,再把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一个个晾干。”
阿织被他这话逗得差点笑岔气,偏偏穴里那点酥麻又汹涌上来,笑没笑出来,先化成一声长长的浪叫:“嗯啊……你说骚话说得正经,说正事又带荤……”
“那叫本事。”他说,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两下,把她顶得整个人伏在他肩头,穴里的收缩一下紧过一下,“我也……到了。”
他扶着她腰顶到最深,腹肌一紧,茎身在她小穴里脉跳起来。
第一股又烫又猛,灌进她花心深处,烫得阿织“嗯啊”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沉;第二股跟着涌进来,又浓又热,把她那股紧窄填得满满当当;第三股渐渐变少变稠,汩汩地淋在那圈绞着他的穴壁上,直淋到她那点酥麻都化开了。
“射……烫……”阿织伏在他肩头,好一会儿才喘匀,声音软软地往下坠,“你这是……全给我了……”
“全给你。”他低喘着,又挤了两下,才慢慢停住,龟头还埋在她最深处,颤了颤,“省得你白跑一趟。”
阿织被他这话说得脸又红,穴里还含着他那根,半晌才缓过劲来。
日头爬到中天,窗纸上的光从东墙挪到西墙,陈掌柜的第三壶乌龙见了底。
阿织那窝在他怀里的一阵缠绵也到了头,却还靠在他膝头缓着劲,穴里还含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低低地哼。
陈掌柜搁下茶碗,像是憋了一上午的话,总算找着了出口。
“我说小林。”他开口,声音带着点试探,“你这店,近来生意怎么样?”
“还行,反正又没什么人来。”林野手里的布巾没停,另一只手却还扶着阿织的腰。
陈掌柜愣了一愣,手里的茶碗停在半空。
这话说得太实在了,没有脑洞,没有云里雾里的玄话,几个字就打发了。
搁在从前,这后生恨不得把一句话掰成八瓣说。
“那……客人呢?”陈掌柜又找补了一句,“我进来的时候,巷口可站着不少人。”
“看热闹的。”林野把擦好的碗翻了个面,接着擦碗底,“又不喝茶。”
阿织就在两人话的间隙里漏出一点软软的哼声,像浸了糖。
“那你怎么不去招呼招呼?”
“招呼什么。”林野说,“他们想看的是不说话的野人,我要是开口招呼了,他们该失望了。”
陈掌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半晌,自己在阿织那断断续续的浪声里先乐了:“行,你这话……倒比从前靠谱。”
林野嗯了一声,把碗放回架上,又拿起一只。
“你这店冷清了一整年,如今门口倒站满了人,也算是……人气回来了?”陈掌柜又续了口茶。
“人气?”林野终于抬起头,往门口瞥了一眼,“那是看猴戏的人气。”
陈掌柜被他这话逗得直乐。
阿织这才从他怀里出来,双足落地,腿一软,撑着柜台沿缓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把自己那件滑脱的藕荷色绣裙拢好,裙带重新系回原样,弯腰把褪下的那只绣鞋绣袜穿上。
她把那幅帷幔和自己买的那二两茶往绣篮里收拢好,朝他扬了扬。
“那我先回铺子了,回头那幅鞋样子,还翻你那儿去。”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就提着篮子,踩着那截软软的步子,出店去了。
日头从窗纸上斜斜挪开,陈掌柜这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明儿个我还来,给我留壶乌龙。”
“嗯。”
陈掌柜走了。午后,店里果然热闹起来。日头正好,照得门口的青石板发白,街上的狗都趴在墙根,吐着舌头。
先是一拨短打扮的江湖客,进门也不坐,围着柜台转了一圈,把墙上布幡、柜台茶罐挨个儿看了一遍,才有人问:“你就是那个不说话的野人?”
“嗯。”
问话的人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胡乱点了两碗茶。
没过多久,又进来一拨人,径直坐下,也不点茶,就看着他。
林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问了一句喝茶不喝,那人说不喝、就看看,他也懒得再招呼,点点头,坐回柜台后面,跟一屋子人干瞪眼。
他坐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了。他起身,从墙角搬了把椅子,径直走到门口,在台阶上坐下,把背往门框上一靠,晒着太阳,眯起眼。
“各位慢慢看。”他说,“我晒会儿太阳。”
台阶上的青石板被晒了一上午,坐着温温的,像坐在一张暖炕上。他眯着眼,数着檐下的影子一寸一寸地挪。
忽听巷口传来一声脆亮的吆喝:“桂花糕……刚蒸的桂花糕,热乎的……”
一个穿着杏黄小袄、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