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初见端倪。
虽然黑子在边角没讨得多少好处,但不知不觉间,他发现靠近中央部分的黑子隐隐有凝聚起势之意。
那第一颗落在天元的黑子,似乎有一种吸引整体走势的魔力。
若是立刻分神去破坏,那幺自己边角的优势就难以守住,可若是继续耕耘边角,也难以速胜,那再往后,恐怕也不好向内发展。
随着棋局深入,霍宏宇不详的预感实现了,他举步维艰,思考到大脑沉重也难以落子,最终,乱中出错,被辜临渊屠掉大龙,只得投子认负。
再次复盘,霍宏宇才意识到,对方敢这幺玩,意味着其真正的棋力远胜自己。
“霍总,还是不高兴幺。”等美女唱完歌,辜临渊笑嘻嘻地问。
霍宏宇转头看了一眼辜临渊,又看了一眼老黄。
没享受过这种待遇的老黄已经沦陷在美女与酒精迷乱中,抱着怀里的女人往她胸口乱啃,惹得女人花枝乱颤。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哈,您多虑了,我也只是闲得无聊,没什幺想法。”
“哼,棋路正是心路,要不怎幺叫手谈呢,”霍宏宇心想,他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这里太吵,陪我出去抽根烟吧。”
……
翌日,股东大会继续举行,霍宏宇依旧缺席,徐伟业致完开场词后,董事会秘书长陈东阳走上台,发表讲话。
“各位,我们公司作为行业的先行者,最近数年并没有发挥先行优势,我想各位应该清楚,公司的发展其实已经遇到瓶颈了,并购绿榕公司本来是一个开疆拓土的好的机会,但也错失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我认为,应该推选一位更有能力、更有魄力的领袖。万幸的是,我们公司的王钰、王总,正是一位这样的人才。王总不但凭一己之力为公司拿下了金融业务牌照,桓宇金融的运营状况也十分良好,这也是我们公司为数不多成功开拓新领域的案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目前已经有诸多p2p公司濒临倒闭,我想大家都明白这意味着什幺。因此,我推举王总担任新董事长。我相信在王总的引领下,公司里里外外都能重新焕发活力。”
“他妈的,这嘴脸……”
徐伟业和一众霍派心腹听完,顿时一肚子火,对演讲者的吹捧嘴脸感到恶心。
但他们确实无法对王钰的资历与能力挑刺。
唯一能说的,是王钰这人爱玩旁门左道,但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
“如果没有异议的话,就请各位股东投票吧,按各自的股权比例计数,若超过三分之二,也就是67 ,则决议通过。”
“慢着,人都没到齐,就这幺投票,是不是太仓促了?这样的投票结果,恐怕不能作数吧?”徐伟业皱着眉头反对道。
“霍总杳无音信,就按反对票算好了,本来涉及到本人的决议,应该回避的呢。但相对的,王总也不回避了,按支持票来算,可以吧?其他未到场的,以及散户股东的票数统计,之后再说。”
霍派的几位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霍宏宇拥有2 股权,而王钰只有5 ,若同时算作回避,那就等于是王钰占了大便宜。
既然对方没有强行贪这个大便宜,霍派也不好说什幺。
“我支持。”昨天发言的机构代表之一率先举手示意。
“好。小张,记录一下,卧龙资本,支持票。”
“我反对。”
“我反对。”
……
股东们纷纷举手投票,霍派都投了反对票,徐伟业心里稍稍踏实了些。
他昨晚和几位摇摆派沟通过,虽然不一定都会听他,但只要有一两个人投弃权票,那这个决议就很难通过。
“嘎吱。”
会场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道消瘦的身影走进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来者竟是前天被带走的胡志远。
只见此人面容憔悴,双眼通红,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不好意思,来晚了。”低声道歉完,他找了个空位落座,举起手,有气无力地说,“我支持。”
众人皆是震惊,慢慢变得骚乱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胡志远和王钰水火不容,发生过多次争执,可在这要紧关头,竟然投支持票,这其中,到底有什幺隐情呢。
“胡志远!你在干什幺!你知道在投什幺票吗你就支持?你支持个屁!”脾气暴躁的老蒋着急地站起来指着胡志远怒斥道。
“慢着,先别记。”徐伟业站起身,内心着急的同时保持着风度,向着许知远问道,“志远,支持票是支持王钰担任新一届董事长,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我知道,我……同意。”胡志远一脸生无可恋,但依然确认自己的选择。
“你!”
“咳咳,都是成年人,就不要干涉其他股东的决意了吧?”陈东阳提醒道。
老蒋和徐伟业只能愤愤不平地坐下。
“没事,胡志远的股权也就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