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吗?我们是一家人,什么事不能说,你真是气死老太太我了。”
邱老太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狠狠的戳着邱贺东手臂,看那架势,她甚至想把邱老爷子的拐杖抢过来,自己打了,要不是怕老头没了拐杖,站不稳,她都想抽自家大儿子几下。
说是这样说,老俩口其实也没真想打,只是知道另一个儿子差点死了,心里是又惊又怕,所以才有了这出。
而邱贺东呢,一米九的大高个就这样挺直了身躯,在手术室门口站起了军姿,任由两位老人骂,没出声,也没动作。
一旁的陆鸢有点心疼自己男人,她觉得贺东已经做得很好了,暂时瞒着两位老人,也是怕他们年纪大了经受不住,怕吓出个好歹来。
看着现如今这情况,她赶忙出来打了圆场,一边为自家男人说着好话,一边安慰着两个惊吓过度的老人。
边老爷子也站出来安慰了一下自己这个至交好友,等双方情绪都平和下来后,大家都站的站,坐的坐,在手术室门口候着。
唯独邱老爷子用拐杖指了指邱贺东,让他跟自己出来一下。
邱贺东知道他爸想问什么,父子俩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往大门口走了出去。
最后俩人停在了门外的一个小湖边。
邱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一旁,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疲惫,面容还有点过度受惊的苍白,他表情凝重的看着邱贺东,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眼前面容憔悴苍老的父亲,邱贺东眼眶微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大过年的,自己亲弟弟竟然遭人谋杀,他这个当大哥的实在是无能。
面对邱老爷子的提问,他把之前查到的消息和他爸简述了一遍。
邱老爷子听完后,除了愤怒外,心情还有点微妙的复杂,他儿子被人戴了绿帽,又被诬陷,现在直接好了,想直接取命了。
邱老爷子也知道自家小儿子不是个安稳的主,做不了一个好的丈夫,所以一直也没想让他结婚定下来,而且性子收不住,结婚也是害了人家女方,还不如随他。
邱老爷子以前严肃警告过邱静初:女人可以随便换,但要你情我愿,对方要是不愿意,邱静初要是敢强迫,邱老爷子肯定会打断他的腿,再逐出家门。
听完大儿子说的这些话,邱老爷子眼里露出了抹厌恶,他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他门清,就是换对象勤了点,没做过什么其他逾矩的事。
听完大儿子说的这些话,邱老爷子眼里露出了抹厌恶,他自己的儿子,什么性子他门清,就是换对象勤了点,没做过什么其他逾矩的事。
现在呢?都当他一个搞艺术的老头子好欺负,竟然安排人公然在大街上谋杀自己儿子,简直欺人太甚,一群蠢货。
邱老爷子眼神冒着寒意,他黑沉着脸嘱咐大儿子道:“去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幕后主使,我邱家人不是怂包,也不是任人揉圆捏扁的东西,他们竟然敢把我儿子往死里弄,也别怪我不留情面,到时不管谁求情,一概不理,真有人想包庇罪犯的话,我不介意告到中央,我就不信了,我们邱家还弄不过sharen犯。”
邱老爷子清白了一生,眼见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竟然还被人骑上头来欺负,哪能不火,他邱家在整个京城不说是什么牛逼的权贵之家,但也不是任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邱贺东听完自家老爷子的话,也一脸的认同,他一个当大哥的,自家亲弟弟都快要被弄死了,哪还能坐视不管,轻轻放下,他就算脱了这身衣服,也会追究到底。
父子俩又谈了会心,就一前一后相继回到手术室门口继续候着了。
手术过了两个多小时后,门口的灯终于变成了红色,护士推着身上插了好几根管的邱静初出来了,众人忙围了上去。
医生看到后,马上挥手让人散开,嘱咐说:“病人手术很成功,现在需要转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二十四小时,期间没有其他排异反应,过了二十四小时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病人重度失血,之前已经休克过,幸好救治及时,没造成极重度失血,现在手术后还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已经输了血,没什么大问题,最快两三个小时就能醒,最慢明早也能醒了,你们可以稍微放宽心。”
听完医生话,众人忙跟他道了谢,医生没在意的挥了挥手,自己老板,作为牛马应该的,年终奖多发点他就谢天谢地了,随即嘱咐了几点注意事项就走了。
看到邱静初被推到重症监护室,边甜甜也放下了心,静初叔叔还活着,她眼眶顿时湿润了,忙抬手擦了擦。
边家见邱静初手术顺利结束,也纷纷和邱家人告辞离开回去了,边甜甜走前还想去看一眼宋元,没想到只看到个护士,护士看到她,就对边甜甜说了宋元让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