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江淮要走,王婆子急了。
“村长,我家东子他们说亲这事儿,你倒是给个准话呀?”
徐江淮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等你们家能拿得出五百块钱再说吧!”
还想让妇委会帮她骗几个媳妇回来?
空手套白狼,一份彩礼和聘礼,娶四个儿媳妇!
大白天的,做什么美梦呢?
再说了,他只是生产队长,又不是天上的神仙月老。
老王家的儿子娶不上媳妇,跟他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他的儿子!
看到徐江淮真不管他们家的事了,王婆子这下傻眼了。
村长以前不这样呀。
以前的徐江淮,可是出了名的热心肠。
谁家遇到啥难处,跟他说一声,就算他自己帮不上忙,也会各种托关系找熟人,帮他们想办法。
要不是因为这个,当初村改队,重新推选生产队长的时候,村里人也不会都选徐江淮了。
可现在,他们亲手选出来的村长,居然不肯为人民服务了,那怎么行?
王婆子越想越气,决定去公社告状。
老王头也对徐江淮的态度很不满意。
但,王婆子要去公社告状,他更不乐意。
“明天咱村都去挖河道,我跟东子他们都要去挣工分,你去公社告状,家里这些活儿谁干、饭谁做?”
王婆子讨好地看着女儿说:“珍珍呐,要不明天,你帮娘做一天饭?”
王珍珍小脸一沉,当场就把筷子给摔了。
“我不干!我从生下来就没进过厨房,你要让我烧火做饭,我把咱家厨房给烧了,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
这话一说,谁还敢让王珍珍下厨?
王婆子憋着一股气,想想家里五个大男人,都是有手有脚的,一顿不做饭也饿不死。
居然真的丢下一大家子,跑到公社告状去了。
到了公社,人家问她为啥告徐江淮。
王婆子气哼哼地说:“徐江淮霸占着生产队长的位子,却整天忙自己家的事情,也不愿意给村里人帮忙……你们就该把他这个队长给撤了,换个能干的上来!”
办事员一头雾水:“你说你们队长,不愿意给村里人帮忙,具体是个啥事呢?”
王婆子更气愤了:“我家四个儿子,都没娶上媳妇儿。我让大队长帮我儿子介绍对象,他不乐意!”
办事员:“不对呀,介绍对象那不是媒婆的事吗?你去找个媒婆不行吗?”
王婆子:“我找了呀,十里八乡的媒婆都不是东西,都不肯给我儿子介绍对象。”
办事员:“……婶子,要不,你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来告状的老婆子,肯定就是同事们经常说的那种“乡下恶婆婆”。
把前头的儿媳妇磋磨的离了婚,现在十里八乡都知道她是个恶婆婆,连媒婆都不敢给她儿子介绍对象,只能去找大队长这个冤大头。
这个徐江淮,还真是倒霉,被王婆子这么个狗皮膏药给粘上了。
办事员一听就知道这事儿不怪徐江淮。
生产队长是管生产的,找对象这事儿,应该去找妇委会主任啊?
一听这话,王婆子差点跳起来。
“对对对!除了徐江淮,我还要举报我们生产队妇委会主任姚金凤!”
“对对对!除了徐江淮,我还要举报我们生产队妇委会主任姚金凤!”
办事员耐着性子问:“又怎么了?妇委会主任也不肯给你儿子介绍对象?”
王婆子:“不是,我四个儿子离婚,就是我们村,不是,我们生产队妇委会主任撺掇的!”
“都说两口子吵架,劝和不劝分,姚金凤居然把我四个儿媳妇都撺掇的离婚了。”
“今天公社要是不把徐江淮和姚金凤这两个祸害给除了,老娘就不走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大声叫骂起来。
哭嚎声把公社领导都招过来了。
听到王婆子要告徐江淮和姚金凤,公社领导白眼差点翻出来。
语气严肃地批评王婆子:
“你既然是双溪村的村民,怎么今天没有参加你们生产队的集体劳动?”
“徐大队长昨天就跟公社汇报了,接下来半个月,你们生产队都要去挖河道。”
“还有你们生产队的姚金凤姚主任,人家觉悟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