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沙发上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心里那块悬了好几个小时的石头才会落地。
以前她对死不死都是无所谓的。
安家的人要她死,她觉得死了也无所谓,反正活着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留恋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害怕怕宁玄和她妈妈一样被安家威胁,然后像她妈妈那样
就在她面前消失。
以前安家能用她妈妈威胁她,现在她妈妈不在了,他们就会用他来威胁她。
她必须去死
只要她死了,安家就不会再对他动手,他就不会有事。
她愿意的
很奇怪吧,明明才认识一个星期。
但,也许上辈子他们就是在一起的。
宁玄看她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眼神飘忽不定,不会是刚才被他手里的小鞭子吓坏了吧。
那就是根正常的调教鞭,他又不是真的变态。
不对啊,以后的安挽行可是非常喜欢他用鞭子的。
但他哪里舍得打。
用他自己纯天然的就差不多咳咳
“想吃什么。”他站起来往厨房走,顺便转移她的注意力。
早上的面条已经消化完了,刚才又泡了冷水,得吃点热乎的。
安挽行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不不惩罚了吗。”
“晚上再惩罚。”
宁玄头也不回地走进厨房。
他就是随口一说,小挽行不会当真了吧。
安挽行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睡裙下摆。
“嗯好好”
晚晚上的话,两个人都在床上,他说的惩罚就是做舒服的事。
不对不对,是更过分的事。
但她还没准备好。
会会很疼吗,她不知道。
不过如果是宁玄的话,应该不会让她太疼的。
他连拿鞭子都会先收起来,连亲她的时候她喘不过气他都会松开。
那可以像上次那样亲她吗。
就是那种舌头缠在一起的,让她腿软的,舒服到大脑一片空白的。
如果是那样的惩罚,她可以接受,甚至有一点点期待。
就一点点。
反正她不会承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