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是马场。”
“朝风庄的情况有什么异常吗?”电话另一头问。
车大尉转了下刀柄,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刮下马场脖子上零散的胡子。
马场:“一切正常。”
“知道了。”忙音从听筒里传出。
马场轻轻放下电话。
“很好。”车大尉点头,“这是定期联络吗?为什么不在整点的时候打过来?”
“我不知道。可能是心血来潮。”马场说。
车大尉:“下次定期联络是几点?”
“零点。”
车大尉:“那你可以活到那时候。”
说着车大尉把布团塞进马场的嘴里,确保他无法发出声音后,把绑着他的椅子推倒在地上。
整个隐屋偌大的和室里充斥着血腥味,别动队的六名极道加上马场,全部倒在地上,血把六张榻榻米全都染红了。
车大尉拿起矮桌上的“兵粮丸”,吃了一口,眉头立刻拧成麻花:“该死的日本人,这种只放了醋的饭团怎么吃得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