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
“鹫!”
凶鹫疼得浑身颤抖,翅膀鲜血淋漓,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云殊。
云殊眼神冰凉,没有半分怜悯。
她刚刚看得清清楚楚,方才鹫群来袭时,这些凶鹫都会主动攻杀孩童,专挑弱小者下手。
这种凶禽天生凶残,骨子里完完全全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法则。
因此,也没必要对它心慈手软。
云殊眉眼淡漠:“继续。”
小墨再度出手,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凶鹫痛得奄奄一息,气息微弱到快要断气。
一团柔和温润的暖光,轻轻笼罩住它。
团团出手了。
月华之力让它的伤口缓缓止血,痛苦也逐渐消退,刚刚恢复了些许力气,凶鹫正要挣扎反扑,小墨又是狠狠地甩尾一击!
治好了,继续打。打残了,继续治。
循环往复,无穷无尽。
不过短短片刻,这只凶悍的少年凶鹫彻底崩溃了。
身上的桀骜彻底被磨碎,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它再也不敢瞪她,浑身颤抖着,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服了。
彻底服了。
云殊看着它终于温顺臣服的模样,神色淡淡。
她并非要刻意折磨它,只是这种凶禽生性残暴,如果不用极端手段,根本就没有办法驯服它。
见它彻底安分,她便收了凛冽的气势,与它缔结了主仆契约。
有了凶鹫这个大助力之后,云殊心情大好。
她对小墨轻声吩咐:“小墨,去探查一下寨子的情况,看看有没有危险。”
墨色小蛇轻点蛇首,悄悄顺着窗沿溜出去,消失在了夜色里。
没过多久,小墨传回了强烈的抵触情绪,它表示恶心、烦躁和眩晕。
此刻,在小墨和她共享入梦。
在她们的感知里面,小墨看到了寨子深处的一座巨大的祭台,上面刻满了各种诡异的蛊纹。
这座祭台和她噩梦中,曾经束缚她、献祭她的祭台,简直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云殊感觉到头晕目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形地抽走她的力气。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分明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献祭仪式!
云殊缓缓地捏紧了拳头,眸中露出冷意。
不行,她必须想办法提前毁掉这座祭坛,不能让梦里的一切重演。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