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没说话。
这些年,类似的话赵素琴其实说过很多。
季望舒大学毕业的时候,是不想去和诚集团上班的,也收到了几个心仪外企的offer,可赵素琴不同意,直接安排了季望舒进和诚集团。
原本季望舒也不是在行销部的。
赵素琴想让她和贺淮南多相处,给季望舒安排进了,贺淮南的秘书办。
是季望舒怎么说都不愿意去,赵素琴这才作罢。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赵素琴眉头紧锁,“妮妮,奶奶早就想问你了,你搬出贺家,和淮南退婚,现在连和诚集团也不愿意待了!你是要和贺家切割?和我们老两口切割?”
“奶奶……”贺行止觉得,赵素琴这话说得太重了。
“你住口!”赵素琴呵斥一声,严厉的看着季望舒。
“不是……”季望舒抬眼,眼底有泪光,“奶奶,贺淮南的态度您也看到了,不管秦桑桑做什么,他都是无条件的护着她,上次是诬赖我第三者插足,这次如果她的陷害成功了,那么高的金额,我会被判重罪!”
“奶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赵素琴连忙道。
“我知道,我知道您不会,可有些事情是您阻止不了的,如果下一次,秦桑桑丧心病狂到,要我死呢?”季望舒声音在抖,“奶奶,我烦了也怕了!我惹不起,还不能远远的躲开吗?”
赵素琴紧锁着眉头,看着有些崩溃的季望舒。
“这样,就按照奶奶刚刚说的,你和行止出去念书,过个一两年再回来……”
又是这样……
好像她刚刚说的那些,她没听见一样。
“我不想。”季望舒打断赵素琴的话,“一两年后回来,我再进和诚集团?贺淮南是贺家倾尽全力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他总会回到他该在的位置,我还得面对他和秦桑桑。奶奶,我不愿意。”
赵素琴有些惊愕。
虽然上次季望舒退婚,态度也很坚决。
但她的矛头是对着贺淮南的……
“妮妮啊……”
“奶奶,姐姐自己的人生,该姐姐自己拿主意,您就别逼她了。”贺行止开口。
赵素琴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逼她,我是不想她吃那份儿苦!”
“苦不苦的,她自己说了算,但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也比之前,总被哥和秦小姐他们欺负来得好。”贺行止说。
赵素琴:“……”
她大概知道,季望舒和淮南的那帮朋友,相处得不怎么好。
但赵素琴和贺琦年的一些朋友,关系也不好,嫁人又不是嫁给他的朋友们,所以她没放在心上。
要不是贺行止昨天说起那些事,赵素琴也不知道,那帮人那么恶劣。
“你决定了?”赵素琴认真的看着季望舒,“不再好好考虑考虑?”
“嗯。”季望舒毫无犹豫的点点头。
赵素琴叹了一口气。
“你长大了,奶奶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不舍得,总不能找根绳子把你拴起来……罢了,你有心就出去闯吧,但你记住,贺家、我和你爷爷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和诚集团永远给你留着位置,谁来都取代不了!”赵素琴慈爱的握住季望舒的手。
季望舒的手凉得很。
“嗯!”季望舒轻轻抱了抱赵素琴。
午饭季望舒是在贺家吃的。
桌上都是她小时候爱吃的菜。
用餐氛围不算好,全靠贺行止小太阳似的维系着。
午餐快结束的时候。
贺淮南回来了。
他昨晚一夜没睡。
把秦桑桑捞出来之后,他没给她好脸,也说明白了,这是最后一回。
秦桑桑情绪很激动。
她坚称是季望舒陷害她,要死要活的闹了一个晚上,最后还差点把手腕子割开了。
贺淮南狠心把人送回了秦家,那会儿已经大天亮了。
他为爱,连夜把秦桑桑捞出来的事儿,也传扬开了。
贺淮南本来就想,低调的把这件事处理完就算。
不要家里知道,更不让望舒知道。
这打了贺淮南一个措手不及。
“你还知道回来?”贺琦年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到桌上。
贺淮南看了一眼季望舒。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贺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