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男主,疯狂进货名贵药材
算盘珠子拨的噼啪作响。
“八千七百两。”
沈念提笔在账本上画了个圈,头也不抬:“昨晚砸坏的铜门,误工费、修缮费、清洁费,谁出?”
玄一眼皮直跳:“东宫肯赔?”
“难。”沈念笔锋一转,直接把烂账记在萧珏头上,“所以更该找你们房东啊!租户被夜袭砸了铺子,房东装死不吭声,这官司打到京兆府也是你们理亏。”
隔着桌子,她将扳指拍在案几上,盯住轮椅里的人。
“当期死押,价格折半!不然,拿我要的药和情报来换。”
萧珏没看那扳指。语气平淡,他左手把玩着残棋,指腹摩挲过棋面:“要什么?”
“玄甲暗线对我单向开放三次!城南鬼医堂的药柜,我要你用侯府私库的极品填满五样!”沈念用笔尖敲击桌面,“龙骨藤、赤血芝、寒潭砂、白芯莲,全给我满上!再留个暗格,哪天我遇到稀罕药材再补。”
玄一冷着脸扣死账单:“侯爷说过,贪多嚼不烂。”
“转告你主子,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那是全都要!麻溜的!”沈念一把将扳指抓回袖子里,“昨夜我保你们收遗骨、抓暗狗,收这点窝囊费,你们侯爷纯纯血赚!”
啪。
棋子落定。
“依你。”一块黑木牌被丢上公案,萧珏转动轮椅面向窗外,“前提是,你能活过今日。”
沈念半句废话没回,抄起黑木牌塞进袖口,转身就走。
回到鬼医堂时,长街上的白雾还未散尽。
沈念只卸了一半门板,转身反锁死大门,立刻唤醒系统,切出法医毒理台。
丁字营的旧焦布被扣入鉴测托盘,一滴试剂落下。
试管内,牵机毒的猩红底色攀升,直到底部析出一层暗紫色的粉屑,散发出异味。
沈念指尖微捻,挑起一缕凑到鼻尖。
冷、沉、发死,透着一股腐味。
糟糕的是,这股腐味里夹杂着迦南香与紫茸香,这是内侍省专供后宫高位的贡品。
沈念冷笑。昨夜那批穿着东宫军服、系着反绳扑进西院的杀手,压根不是太子的狗。
是后宫深处那位惹不起的老妖婆,趁黑过来浑水摸鱼了。穿别人的马甲干脏活,这老妖婆真是个老六。
突然,长街外的喧闹声没了。
满街挑担贩卖的吆喝、车马辘辘的动静,硬生生全停了。
一顶青衣小轿悄无声息的停在门廊下。四个轿夫皆是短衫紧裤,虎口处摞着老茧,全是硬茬子。
帘子掀开,两名面容阴沉的嬷嬷率先跨入门槛。
啪!
一锭赤金元宝砸断了柜台上的木牌。翻起手背,左边的嬷嬷语气生硬:“今日,包堂。”
右边的嬷嬷扬起手指,将一锭碎银拍在正看病的客官胸口:“拿钱,滚。”
眨眼功夫,前堂的病患跑的连个人影都不剩。
后门阴影处,玄一皱起眉头,食指无声的抵住了刀镡。
因为他看到,那右边嬷嬷的左袖中,虚拢着一把未出鞘的软剑。
一名老妇人跨入门槛,径直坐在诊案前的木凳上,将右臂搁上了脉枕。
“听说,你是个看妇科的圣手?”
“都是外头行家赏饭吃。”
沈念拉过药凳,三指微沉,搭上老妇人的寸关尺。
沈念拉过药凳,三指微沉,搭上老妇人的寸关尺。
刹那间,视网膜上疯狂闪烁起红光。
警告!检测到陈年牵机母毒变种!
毒性评级:极危!
入体时间:二十二年。
伴生残留:紫茸香与迦南香复合残留。
与丁字营焦布匹配度:97!
沈念脑子里嗡的一声,压在脉门上的三根手指僵住了。
指腹下跳动的,竟然是盘踞了二十二年的牵机毒!昨晚派人灭口的幕后黑手,慈宁宫那位活祖宗,竟亲自把手伸到她案板上了!
啪嗒。
沈念左手握着的墨笔震脱,砸在病历本上,墨汁晕染开来。
老妇人左手贴死在诊床上,眼皮未抬,语气冰凉:“怎么没动静了?听这声,停了?”
“跳的响亮着呢,您的脉一点都不慢。”
“我问的是你的心跳。”老妇人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