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被火光照亮的小姑娘,笑靥如花,又看了看步履矫健的顾老爷子,心里有了答案。
那就是偏不!
这一晚上林思妍的哭声不断,但是没人同情她,黎暮暮更不会,她在这件事上并没有推波助澜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虽然她也不喜欢用这种方式去惩罚一个女人,但是也该让她尝尝小说里被她害过的母亲的崩溃和绝望。
第二天清晨,众人悠悠醒来,黎家人依旧大眼瞪小眼,曾经嫌弃的稀粥此刻是他们得不到的美味。
黎暮暮闻着刚煮好的白米粥,米香味很浓,配着香喷喷的咸鸭蛋黄,咸香四溢,她的余光瞥见林思妍的一双眼睛肿的像桃似的,此刻正恨恨地盯着他们一家。
仿佛是他们唆使张祥欺辱她的似的。
真是可笑,她不去怨恨张祥这个罪魁祸首,也不去怨恨黎渊这个虚伪怯懦的男人,却非要把仇恨指向不相干的人。
天气已经凉了,尤其是早晚,要穿上很厚的衣服才行。
顾玉如闲着便去打了些水烧热后给家里人洗脸,虽然当下情况没必要讲究,但是家里女眷多,能够过的舒服一些还是有必要的。
她端着水回来,就被林思妍拦住了。
让开!顾玉如冷声呵斥道。
林思妍纹丝不动,声音嘶哑,你现在满意了吗你就算恨我,可是我肚子里的可是渊哥的孩子,你就不为他想想吗你以为我脏了,渊哥就会跟你和好顾玉如,我告诉你,休想。
黎暮暮担心母亲已经走了过来,听到林思妍的话都被气笑了,他们难不成现在还以为娘亲想要跟渣爹过
渣爹那啥就算是镶金边的也不至于吧
顾玉如抬眸看着她,随即笑了一声,你错了,其实单单是你和他的事儿,我并不恨你。
林思妍怔了下,好像没有听懂似的,开什么玩笑渊哥是为了我才休了你的,你不恨我
顾玉如点点头,我说了,如果只是单单你和他的事儿,我不恨你,因为跟我许下承诺的人不是你,只要他内心不坚定,即便不是你,也会是旁人。
但是……
顾玉如面容冷了几分,但是你不该屡次害我和孩子们,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林思妍呆呆地愣在了原地。
至于昨晚的事儿,我顾玉如没有大度到你在做了那么多害我们的事儿后,尤其是还想祸水东引的时候再出手救你,至于黎渊……跟我没有关系,我顾玉如绝对不会吃回头草。
黎暮暮高兴地拍手,娘,回头草又臭又老,不好吃。
顾玉如噗嗤一笑,牵起了女儿主动伸过来的手,快回去,娘给你烧水洗脸,然后吃饭。
母女二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只留下林思妍不解的看着二人,她的眼神复杂,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恨。
张祥一脸餍足地经过她的身边,还捏了她一把,不愧是能够让黎渊休妻的人,小贱人真够骚的,今晚等着大爷。
林思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她下意识地看向黎渊。
黎渊的视线跟她的眸子对上的一刻,飞快地弹开了,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嫌脏。
林思妍咬了咬唇,肚子里的孩子在踢她。
她脏了,顾玉如也绝对不能干净。
然而,她是没机会让张祥也毁掉顾玉如了。
傍晚十分,众人来到逐州与海城的交界处,前方有一处不大的八角亭,再走几里,今晚那就可以去镇子上休息了。
黎暮暮看到亭子上的清风二字后,下意识地看向谢寻。
谢寻没有太多表情,但是黎暮暮看到他的手放在腰间,那个位置正是他的软剑所在位置。
张祥命令众人停下休息,他大肆肆地靠在柱子上,哎呀,这趟差事到这儿好日子可就结束了,这海城一过甚是荒凉,出了海城,几十里都见不到人一户人家,风沙也大,这时节已经开始下雪了。
其他人恭维着他,说他见多识广云云。
张祥很受用,所以啊,咱们今晚到了镇子上,留两个人值守其他人都出去快活快活,别怪老大我没提醒你们。
多谢老大。
多谢头儿!
张祥的视线若有似无地看向顾玉如,黎暮暮想到他中午休息的时候跟林思妍两个说了会儿话来着。
看来十有八九是在打娘亲的主意。
不过黎暮暮却一点也不担心,她四处看了看,就在哥哥们提议去打些水来的时候,她不仅没跟着,还叫住了他们。
裴太守的人一定已经埋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