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只是迟早的事。
折返回来的雨画不放心,又在屋子里查探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到了书桌的毛笔之上。
拿着用过的毛笔仔细回忆着,难道是她之前忘记洗笔?
一趟走下来季月如累得不轻,赶紧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下才觉得好受些。
娘你身子是真的不行,照你现在的样子生产时肯定要吃大苦头,平时没事还是得多补补。
我现在可比五个多月的孩子要小得多,你补再多我都能吸收得了,一点也不怕胎大难产。
“好,娘都听你的。”
“夫人,奴婢把春花给带来了。”
知意去针线房受了一肚子的气,回来时想起去后门看了一眼,春花早已在等着了。
后门守门的婆子竟然不给通报,气得知意狠狠地瞪了婆子一眼,领着春花回了院子。
二人进了屋,春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就给季月如磕头。
“奴婢见过夫人。”
春花脑子一点也不笨,听知意喊自己奴婢自己也跟着,绝对错不了。
“来了就好好在青荷院待着,以后你就跟知意住一个屋。”
“是,夫人。”
“你明天带她去领东西顺便熟悉一下府中各处,再教一下她府中规矩。”
“好的夫人。”
刚嫁过来时青荷院的下人有不少,跟侯夫人的配置一样。
可季月如心里明白,那些人都是老夫人的人,每天都会盯着她把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汇报给老夫人。
时间一长心里很是不舒坦,人就被她慢慢给抽调出去,最后院子中三等丫鬟也只需要每天打扫完就去府中别处帮忙。
院子里只留下了两个贴身丫鬟跟一个守门的婆子,先前青柠嫁了出去,现在来个春花刚好抵上。
知意伺候自家夫人歇下,春花就在一旁看着学着。
两人退出屋子,知意便领着春花回了屋。
几乎是季月如刚从安顺侯的院子离开没多久,黑衣人就到了院子。
黑衣人发现暗格,把木盒里面的信封还有瓷瓶全部拿走,消失在暗夜之中。
人是余大总管派出来帮助余老夫人暗中查探,拿到的东西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余老夫人手中。
余老夫人拿着手中的信件,手都在微微发抖。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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