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柔拿着帕子哭哭啼啼。
“两个多月的事情我哪记得那么清楚。”
旁边的夫人们一听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是为了保护肚子里面的奸夫随便拉了个人攀咬,竟然攀上了赵家,这是恨上方夫人这个嫡母了。
“方夫人,我看你家这位庶女嘴里就没一句实话,直接家规伺候,还跟她啰嗦什么。”
赵夫人也反应过来啐了方柔一口。
“呸!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攀咬我儿,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货色,我儿能看上你!”
“来人,熬碗红花来给二小姐服下,把她按在地上就在这给我打,打完二十板子直接绞了头发送去城外庵堂。”
方柔竟然敢攀咬自己侄子方夫人也是发了狠,她既然不说奸夫是谁就不说,她一个个收拾,先把这小贱人给收拾了再说。
“不,我要等爹爹回来,你不能私下处置我。”
“方二小姐这话说的真好笑,哪家后宅姨娘庶女不是由当家主母做主,怎的,方家还与别家不同不成。”
几个丫鬟婆子得了令,当时就把方柔给按倒在地。
一穿着桃粉色半老徐娘的女子哭着跑了进来,扑在了方柔身上把人给护了个严实。
“夫人,你不能如此对待二小姐,她就算做了错事也得由老爷发落,没得你私自处置的道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柔的亲生母亲王姨娘。
方夫人眼眼神微眯。
方柔能跟刘寻成事,少不得王姨娘在后出谋划策。
“那我今儿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权利,来人,把王姨娘给我拉开!”
两婆子上前把方姨娘死死拉开,方姨娘就算再蹦跶也挣脱不过被拉至一边。
眼看着板子就要落下,王姨娘吓得大惊。
女子怀孕最是凶险,这板子要是落下去把人给打坏了,以后伤了身子不能有身孕,那她儿的一生就完了呀!
“我说!”
就在板子要落下的最后一刻王姨娘大喊出声,可那板子还是结结实实落在了方柔的腰间。
“啊!”
“早说你女儿不就不用挨这板子了。”
怕女儿再被打,王姨娘顾不得许多。
“是……是刘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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