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叶大壮踹飞了邹氏,抬手又抓住了方锦程的衣领,冰冷如刃的眼神在他脸上划过。
一股寒气电流般从方锦程的后脖子蹿了上来,他感觉那双眼睛跟刀子似的,能一刀子抹了自己的脖子,吓得浑身抖的像筛糠,
“你、你是谁,你要干哈……”
就是这个人,刚才踹了他一脚差点儿把他肠子肚子给踹出来!
“如果是我,我会让你死。”
叶大壮手臂上爆出一道青筋,抬手把他扔了出去。
方锦程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狗吃屎一般重重的摔在的邹氏的身边儿。
这一下摔的着实不清,他眼睛直接一黑,脑瓜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自己的魂儿好像从身体里飞出去了。
邹氏母子俩在靠山屯村里人的轰赶声,一瘸一拐的滚了。
热闹的院子终于安静了下来,一家人冻的够呛,赶紧回屋暖和。
叶大壮转身,默默的走向拆房。
“大壮哥。”
进屋的时候,叶青青回头叫了他一声。
叶大壮停下脚步,轻轻转动肩膀,“嗯?”
“谢了。”
叶青青挑了挑眉,抬手把帘子一掀,钻进了暖和的屋子里。
叶大壮怔了怔,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蒙蒙亮,叶青青就起来了。
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调出三支灵签。
希望今天也有惊喜。
“哗啷啷……”
闪闪发光的灵签浮现在眼前,晃动几下,显出金色字迹:
中吉:丘山北峰,密林下藏有一株野山参,攀爬危险但可有收获。
小吉:丘山山阴有野獾出没,可熬制獾子油获利,但獾子狡猾难猎,或空手而归。
中凶:莫轻信于人,贪图小利或财货两空。
叶青青不觉蹙眉,在心里反复咀嚼“贪图小利”四个字,这才懒洋洋的起身,倒了些温水洗脸漱口。
推开屋门,凛冽的寒风嗖的一下灌进来,冻得她缩了缩脖子。
“砰!砰!砰……”
叶大力在院子里砍柴火,看她出来憨憨的笑着问,“昨儿我给你俩炕头加了把柴火,睡的暖和不?”
“可暖和了,大哥!”
叶青青呲牙一笑。
有个大哥就是好,虽只有一身蛮力,可挑水、砍柴这些力气活儿都是他干,从不叫两个妹妹动手,把一家子老小照顾的好好的。
天儿越来越冷了。
身上的棉衣是原主过世母亲的旧衣,里头的棉花不知用了几年了,有些变硬结团,可挡不住塞北的冬天。
卖了这批渔获,是该给家里人置办身暖和的冬衣了。
“二丫头,快进屋!早饭这就好了。”
李春燕招呼了她一声,把热好的馒头、大米粥和剩菜端去炕桌上。
吃过饭,叶大力就往板车上装鱼。
昨天码在墙根底下的鱼,经过一夜的低温,已经冻得硬邦邦的了。
“等等!大哥你这是干嘛?”
叶青青赶紧拦住他,“别告诉我你打着拉车去镇上!”
叶大力憨厚的笑了笑,“没事儿,大哥有的是力气,不怕累。”
“你不怕累,我还怕呢!”
叶青青一脸无语,“赶紧去官道上拦一辆空车,甭管多少钱,咱们包车去!”
二十多里路呢,拉着几百斤鱼走过去?
二十多里路呢,拉着几百斤鱼走过去?
她可不想省那四五十个铜钱,把自己累成狗!
卖鱼的钱够的话,她准备入手一辆牛车或者马车,最好是马车,拉东西多,走的快。
以后去镇上就方便多了。
“哦,行!”
叶大力知道这个大妹妹从小就娇气,其实他想说路上拉着她走,可话都没说完大妹妹就不干了。
没办法,只好听话乖乖的跑去拦车。
这个当儿,李春燕和叶翠翠把鳌花子挑小的,和一些小杂鱼捡出来,足有五六十斤,留家里自己吃。
剩下那些大的全都拿去卖银子。
叶青青有点儿嫌弃的说,“小杂鱼也要啊,都是刺耳。”
“二丫头你懂啥?小杂鱼虽说刺儿多,可用猪油炸透了,又酥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