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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胳膊肘撞一下祁承煜。

“愣着干什么？拿钱。”

祁承煜：“没钱了。”

姜黎瞪大眼，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怎么没钱了？”

祁承煜说：“为了见云英，身上带的钱都花完了。”

姜黎彻底醒了。

“所以一百两”

祁承煜微微一笑：“你身上应该还有钱吧。”

老·鸨见两人交头接耳，就是不给钱。

她横眉冷对地问：“你们干什么？！”

“快点给钱！”

姜黎不情不愿拿出钱袋子。

她扒拉一下，数了几颗金豆子。

“够了吧。”

老·鸨看到金豆子，眼睛骤然亮起。

她视线锁定在装金豆子的袋子上，眼底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老·鸨收起金豆子，换上讨好的笑。

“恭送二位。”

姜黎拉着祁承煜，大步流星离开。

这里真黑，再也不来了。

走到春香楼门口时，浓重的脂粉味中，有一抹微不可查的苦味。

姜黎钉住。

她下意识看祁承煜。

祁承煜两眼发红，呼吸急促，脸上肌肉抽搐。

她匆匆扫过人群。

走过去的人之中有一伙儿西域人。

姜黎顾不上查看，记住几个西域人的脸后，拽着祁承煜离开。

春香楼人多，一旦被人发现祁承煜发疯，一切都完了！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坐在春香楼角落的官员从门口收回目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