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
付元昊无奈摇头:这架势,到底是谁要给谁包扎?
阿宁眸色漆深,浑身僵硬着一动不动,任由他将自己抱上进里屋,坐上床榻。
身下传来咯吱一声,两侧蚊帐轻轻晃动,裴镜将人放下,冲着她温和一笑,“阿宁,乖乖坐着,待我拿伤药进来,你便给我包扎可好?”
阿宁双目放空,轻轻点头,“嗯。”顿了顿她又道:“放过我妹妹……”
“放心,我不会对她如何。”裴镜打断她,“让她回屋坐着可好?”
这语气,这神情。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阿宁虽是半信半疑,却还是点了头。
裴镜起身走出去两步,又蓦地转身回头,大步上前,双手迅速探过来,一把捧住阿宁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