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奶,把她交给傅莺和林娟看着,她带着十只鸡骑马离村。
过桥的时候,如意看见河对岸东侧的麦地里升起浓烟,是几个人在烧地里的麦茬,结合傅长贵描述的位置,她断定放火的这块儿地来日就是驻军驻扎的军营。
“牛邻长。”驱马靠近,如意看见一个熟人,她翻身下马,走过去问:“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还有官差?”
“这儿要盖房子给驻军住,要先把地里的麦茬烧干净再碾平。”牛邻长回答。
如意笑着看向官差,说:“大好事,军营离我们家只有二里多路,这个距离利好我们,贼不敢再光顾我们家了。对了,不知道驻军有多少人?”
官差没理,牛邻长回答:“有二三百人。如意,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我们在忙正事。”
如意“哎”一声,她抬脚离开。
二三百人,抵得上五六个村的人口,他们要是肯买她的馎饦,她要大赚了。
回到家,如意跟在晒场上干活的家人宣布:“耶娘,晚上家里别做饭了,我们都去我大嫂家吃饭,她家里有喜事,今晚要请客吃饭。鸡我都带回来了,我给炖好了晚上一道带过去。”
“什么喜事?阿桑有孕了?”楼母一猜就中。
如意点头,“估计是的。”
“好事,这小两口成亲一年多了,快一年半了,洛奴都会走路说话了。”楼母高兴,“你爷娘要抱重孙了,四代同堂,好福气啊。”
如意一笑,“早就四代同堂了,我大侄女都生两个孩子了。”
“瞧我,你大侄女不常回来,我都忘了。”楼母想起来了,如意跟小羊成亲的时候,那个姑娘还带丈夫回来过。想起小羊,她跟如意说:“小羊带他二兄进山了,要到明天才能回来。”
如意闻言,说:“巧了,他俩露不了面对外可以说在家看门。晚上不用留人在家,我们都过去吃饭。”
这的确是个防贼的好法子,而且陆大郎和他的护院还在一旁住着,也算有人看门。于是天一黑,楼家的老老少少和提前过来的窦石匠祖孙三人离家去大坡村吃饭,拉车的马车上是三釜鸡汤和一桶蒜苗炒坛子肉。
来到大坡村,曹佩玉、林娟和姜丰还有傅母都在给陈芝帮忙做饭,牡丹在看兄姊们翻花绳,一听到如意的声音,她立马待不住了,四肢朝地从竹席上迅速爬了下去。
三柳追上来抱起牡丹,“姑,花儿要找你。”
如意迎上去接过孩子,跟三柳说:“去晒场上喊你阿爷、姑丈和几个叔叔回来,要开饭了。”
“你家的两个大美人呢?也去晒场上帮忙了?”曹佩玉发现少了两个人。
“没来,留他俩在家看门。”如意说。
不等曹佩玉说话,陈芝掂着铲子出来说:“快回去喊,你家旁边又不是没住人,家里还有七只狗,哪就吃顿饭的功夫就遭贼了。”
“进山了,明天才回来。”楼母低声解释。
曹佩玉遗憾一叹,“今晚他俩没口福,我们没眼福。”
的确是楼照水和楼仪没口福,今晚的席面是几家凑的,如意捎来的是蒜苗炒坛子肉,曹佩玉捎来的是酱烧大鲤鱼,姜丰带来的是一盆煮咸蛋,林娟和傅母拿来的是一笼蒸饼,还是鸡蛋胡瓜馅的。
至于主家,不仅宰了十只鸡,还炖了一釜腊鱼炖豆腐。
就在傅曹刘楼几家人大快朵颐的时候,没口福的两个人忙着在山里追偷羊的盗墓贼。这片起伏的山陵树矮草稀,对楼仪影响不大,他抡着长刀在凹凸不平的山脚下飞快穿梭,楼照水咬紧牙关紧跟其后,阿桑在山壁上如履平地地跳跃奔跑,从上方截断了盗墓贼往山上逃的路。
至于最先追上来的窦父,他已经被远远撂在后面,守着被盗墓贼丢下的羊站在原地等候。
明亮的月色照亮了山谷,楼仪紧紧盯着前面那抹矮小的身影,在对方回身扔暗器的时候,他掷出长刀打掉箭簇,纵身一扑把人踹翻在地。
楼照水挺着冒火的胸肺停下步子,他捡起长刀跑过去,喘着粗气把刀刃按在贼的脖子上,手上没轻没重,一下子就见血了。
“饶命!好汉饶命!我把羊钱赔给你们,赔十倍。”盗墓贼尖声求饶。
楼仪在他身上搜一圈,把他身上的绳索、铁铲、以及工具袋全部卸下来,他接过楼照水手上的长刀,问:“你的同伙呢?你一个人来偷羊?”
“对,就他一个。”阿桑赶来了,她在盗墓贼的头上踢一脚,解了气才跟她姑丈和她大嫂的二兄解释:“这个贼在五天前来我家买粮食,他看中了我们的羊,但出价低,我们没有卖。昨天他又来买羊,我们告诉他羊还小,不到卖的时候,他就走了。哪晓得他存了贼心,今晚天一黑,他直接冲进山谷抢羊。”
“赔钱,十倍。”楼照水缓过来气了,第一时间索要赔款。
楼仪借着月光翻看盗墓贼的东西,说:“他穷得只剩一张嘴了,哪儿赔得起。哎,盗墓的行情这么差?饭都吃不起了。”
“去年死了个南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