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上手来拖,她尖叫:“妆没化好,打死我都不出去!”
这一次的妆,化的比来时还浓,眼影范围扩大几圈,口红加浓两倍,散粉扑了一层又一层,两分钟被她拖延成三分钟,两个男人不肯再陪她耗下去,把洗手台上一堆化妆品一股脑扫进她的小包包内,一人一边手臂,给她强行拽走了。
回包房的路上,再次看见杜松,杜松还在吧台,与殇仙子及几个小妹相谈甚欢的样子,这次,她不管不顾地大喊出声:“杜松!”
杜松一回头,看见的就是诸灵被两个一看就是江湖大哥打扮的男人一左一右生拉硬拽往某间包房的情形,心中奇怪,跟了上去。
到那间包房门口,在一行人开门入内之际,从门缝中瞥见诸灵的歌手男友阿楠也在,这下更奇怪了:如果那些男人都是朋友,为何拉扯诸灵的动作那么粗鲁?
杜松包房门口探头张望,才要喊诸灵,问她是什么情况。包房门打开,出来一个江湖大哥,伸手揪住他胸前衣服,将他给提起来,一手点着他的额头,口中吐出三个字:“滚远点。”
江湖大哥声量不高,也只说了三个字,然而眼神却凶恶到十分,与学校那些混子的威吓完全不在一个等级。杜松被威吓警告的同时,看见里面貌似还几个光膀子的花臂男,心里咯噔一声,不敢再逗留,转身去了。
留在包房内的诸灵被拉到大哥身边坐下,大哥说:“怎么外套还穿着呢,来来来,大哥给你脱下。”亲自动手,把她的翻毛牛仔小外套给扒下来,上上下下看着她纤细柔软身条,心内喜悦非常,抬手揽住她的腰,同时递了一杯酒过来,她不喝。
大哥笑着哄她:“ 酒者,就也。酒,就是你的人格。勇敢的人,用酒可以放大你的勇敢,来来来,喝了以后,你就能变成一个勇敢的姑娘了,喝了吧。”
她说:“肮脏的人,用酒也可以放大你的肮脏。”
大哥气结,瞪着她,过会儿,给自己点上一支香烟,抽上一口,才缓过来,斥责她:“天塌了,都有你的嘴顶着。”
手下们被大哥的话逗笑,纷纷笑起来。众人笑声中,大哥突然把脸一拉,:“大哥挺喜欢你的,但如果你不领情不听话,那大哥也不介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你来硬的。”说话时,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又用了几分力,将她给紧紧搂在怀中。
她拖着哭腔,流着眼泪,讨价还价起来:“你放我走,你要多少钱,我家里都有的,我们家开着一间公司,还有房子车子,两百万、两千万我爸爸都拿的出的。”
大哥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大哥旁边酒店开了间房,跟大哥到酒店去,把大哥哄开心了,大哥什么都肯听你的,大哥还有好东西要送你呢。”
她摇头:“我不要去。”
大哥看她面上被泪水冲花的颜料,十分好笑,说:“你把假睫毛拿掉吧,都看不清眼睛。”
她转脸,护住眼睛,还是那句话:“我不要。”
大哥不耐烦跟她说车轱辘话,向一众手下说:“回酒店吧!”
她坐着不肯动,只是说:“我哪里都不去。”
她认不清眼前形势,一味任性,大哥有些恼火,但又觉得她天真可爱,倒笑了,竟不舍得大声呵斥,只说:“怎么这么任性不听话呢。”
她努力止住哭,说:“我不是阿楠,我有家人,我家就在附近,如果你们对我做出什么不法的事情,我会立即报警。你是法外之人,但上海却不是什么法外之地,麻烦你想想清楚。”
“被一个不良学生妹威胁,大哥我好怕啊!”大哥做出瑟瑟发抖的样子来,立即引来一阵大笑。众人笑过,大哥俯身向她调笑,“你明明也是混社会的,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幼稚呢?放心吧,不出两天,至多三天,大哥就能令你死心塌地,到时赶都赶不走你。”
一个花臂男闻言,忽然抬脚朝阿楠身上用力一踢,哈哈笑说:“不信你问问你的阿楠宝宝,他肯不肯走?待会儿咱们回酒店,他自己就要跟过来!”
诸灵看着匍匐在地的阿楠,明明不冷,却生生打了个寒战。
大哥凑到耳边来催促:“听话,快点跟大哥回去。”
这时她说:“酒拿来,我要喝酒。”
大哥笑笑,真的就给她倒满一杯,她拿到唇边,朝杯口相了相,说:“这杯子是脏的,我不要用人家用过的杯子。”
大哥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可笑,有趣。笑说:“大哥酒店房间也有酒,咱们回去慢慢喝。”
她固执说:“我不要回去喝,我现在就要喝。”
“啧,她这是在拖时间,跟她废话干什么!”一个花臂男是急性子,受不了她叽叽歪歪,从皮包里摸出一小包东西,粉末状,蓝幽幽的,放到大哥面前的茶几上,讲,“这个给她喝点下去,就老实了。”
大哥靠着沙发椅没动,烟圈从鼻腔慢慢冒出来,过了好几秒才轻轻点了一下下巴,算是默许了。
诸灵这时像是被谁隔空点穴一般地僵住了,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