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手中的武装带已经呼啸而出。
啪!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陈丽丽的大胯上,听着都疼。
“这一鞭,打你不孝!亲爹病得起不来床,你连口水都不倒,只顾着自已吃鸡!”
“啊——!杀人啦!”
啪!
又是一鞭,抽在王良的小腿上。
“这一鞭,打你不义!偷拿岳父救命钱去赌博!”
王良疼得记地打滚,像杀猪一样叫唤。
“别打了!别打了!爹我错了!”
啪!
第三鞭,狠抽在地上,离王小宝的脚尖就差一寸,溅起的土渣子打在脸上。那胖小子吓得白眼一翻,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这一鞭,是警告!这家里的一粒米、一口水,那都是老子的血汗!再敢抢老黑的食,老子把你扔猪圈去喂猪!”
三鞭下去,陈大炮气势如虹。
他把武装带往腰间一别,从兜里掏出另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拍在破桌子上。
“断绝关系书。”
五个大字,力透纸背。
“李支书,字我已经签了,手印我也按了。”
“今天当着全村人的面,我陈大炮宣布——从此以后,陈丽丽不再是我陈大炮的闺女!生不用她养,死不用她葬!”
“这房子,这院子,是我陈大炮的私产,限你们一家三口,日落之前给老子滚蛋!”
“少一样东西,老子追到天边也打断你们的腿!”
陈丽丽傻眼了,彻底瘫在地上。
她没想到平时那个闷葫芦父亲,一旦爆发起来竟然这么决绝。
这要是被赶出去,他们一家三口这种好吃懒让的,住哪?吃啥?喝西北风去?
“爹!我不签!我是你闺女啊!你不能这么绝情!”陈丽丽还要扑上来。
陈大炮眼神一冷,手又摸向了腰间的武装带。
陈丽丽吓得一个急刹车,连滚带爬地缩了回去。
“好!打得好!”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这种白眼狼,早就该赶出去了!”
把这帮人赶出去后,陈大炮只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两辈子的石头,终于搬开了。
通透!
他看都没看那一家三口一眼。
转身回屋,从床底下的砖缝里抠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
里面是他的全部家当。红本本,还有那一卷用手帕包了好几层的钱。
一共两千三百四十二块五毛。
他把钱往怀里一揣,大步流星地往村口公社大队部走去。
那里有全村唯一的一部电话。
大队部的接线员小张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见陈大炮进来,那记身的煞气吓得他一激灵。
“陈……陈叔,有事啊?”
“打电话。长途。海岛部队。”
陈大炮简意赅。
电话拨通了。
电话拨通了。
听筒里传来滋滋啦啦的电流声,过了好久,才传来一个年轻却有些疲惫的声音。
“喂?哪位?”
听到这个声音,陈大炮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颤,手背上青筋暴起,微微发抖。
建军。
是他儿子的声音。
活蹦乱跳的儿子!
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但他硬是仰头给憋了回去。
老兵流血不流泪,这点出息不能丢。
“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没想到会是父亲。
““爹?怎么是您?家里出事了?是不是我姐又惹您生气了?”陈建军的声音变得焦急起来。
陈大炮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家里没事。我听说,秀莲怀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变得支支吾吾,透着股难为情和小心翼翼:
“啊……是,是怀了。那个……爹,秀莲她身子重,反应大,又是双胞胎,医生说……说有点危险。”
“我想着……能不能让妈或是姐姐来帮帮忙?我也知道家里忙,但这边实在是……”
陈建军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是怕父亲骂。
上辈子,就是这个电话。
陈丽丽在旁边阴阳怪气,他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