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桐:“……他在上班。”
徐母以为这是兄弟情深的思念,开口:“你大哥今天有个很重的项目要敲定,一早就去了集团,等你哥忙完,杨秘书会告诉他你提前回国了。”
徐禹赫看着宋疏桐似笑非笑:“大哥真是精力旺盛,掌控那么大的集团,还有时间……”
宋疏桐眼皮一跳,心脏也无声的跟着跳了半拍,“伯父伯母,我想跟他单独聊两句。”
徐父有些诧异她略显冒失的要求。
徐母几乎是立刻就把宋疏桐的举动联想到张语峤身上,无声的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多说,把徐父叫了出来,“让他们聊吧。”
随着二人的脚步声远离,偌大的病房内只剩下宋疏桐和徐禹赫两人。
徐禹赫盯看着说要跟他单独聊,却又沉默下来的宋疏桐,随着他的呼吸,胸膛有轻微起伏,他咬着后槽牙,蓦然嗤笑声:“怎么?话都跟我哥在床上说了,对我连开口都吝啬了?”
宋疏桐:“你不用这样话里有话,我没对不起你的地方。”
她就算是存着报复的心思跟徐泊j上床,也是在跟他徐禹赫提了分手之后。
徐禹赫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胸膛剧烈起伏,他翻身就想要下床,却因伤势太重,刚有起身的动作就又重重跌回床上。
徐禹赫疼的倒抽凉气,却笑出声:“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宋疏桐你有心吗?你根本就从没忘记过我哥,你说,你是不是压根就没爱过我?!当初要不是我对你死缠烂打,你是不是压根不会回头看我一眼?!我他妈在你眼里算什么?一条怎么谄媚殷勤都不让你满意的狗吗?!”
他质问的声音气势如虹,全然不顾这样的举动会给车祸后缝补的身体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宋疏桐看得到他被纱布包裹的伤口处已经在渗血,“宋禹赫,你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质问我,凭借的是什么?你跟张语峤的雇佣关系?”
造成的伤害,不会因为他跟张语峤的交易关系就消减半分。
尤其……
徐禹赫跟张语峤之间,哪怕最初是雇佣关系,后来,那蔓延的情愫,真切的关心和在意,也都是出于金钱演绎出来的吗?
“戏演久了,你自己还分的清楚吗?”
徐禹赫瞬间安静下来,病房内也陡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良久,就在宋疏桐觉得站到脚麻时,徐禹赫才再度开口:“所以,你就算是知道我跟之间只是交易,只是……雇佣,你还是选择我哥。”
宋疏桐呼吸轻顿。
选择徐泊j吗?
还要继续下去吗?
或许……
“宋疏桐,你根本就是,从来没有真的放下过他,是不是?”徐禹赫冷冷的看着她,“所以你宁愿跟他背地里不清不楚的上床,宁愿跟他偷偷摸摸的玩地下恋,我找张语峤演戏,正好给了你跟他在一起提供了机会是不是?”
在他声声的质问里,宋疏桐喉咙里涌出血腥味,她几番平复呼吸,才将那股腥甜压下去,自嘲的轻笑声:“既然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张语峤很关心你,有时间给她回个电话吧,我走了。”
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然成立。
在徐禹赫认为她在这段感情里没有用心,转而去找张语峤的那天,就注定他们会分崩离析。
“不许走!”
徐禹赫不顾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掀开被子,强行下床,脚踩在地上的那瞬,重重跌在地上,发出沉重闷响。
门口路过的护士看到这一幕,吓得惊呼一声,忙叫住宋疏桐,两人一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徐禹赫扶到病床上。
徐禹赫的伤口裂开了,纱布全然遮挡不住血迹,护士忙出去喊医生。
徐父徐母也闻讯重新回到病房,惊呼询问:“这是怎么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赶来的医生快速上前,徐禹赫却死死攥住宋疏桐的手,不肯让她走。
徐父徐母见状,只好让宋疏桐陪着他,重新处理伤口。
病床边的帘子被拉上,徐禹赫身上的层层纱布被拆开,伤口狰狞渗血不止。
宋疏桐看着那些伤口,有些目眩,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她所有感官,引起应激性的干呕,“我,我去趟洗手间。”
“呕……”
洗手间内,宋疏桐趴在盥洗台上,手机来电显示着徐泊j的号码,她轻扫了一眼没顾上接。
“桐桐,没事吧?”
洗手间外,徐母关心的声音响起。
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