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名字,和其他人不一样,那个人是市里的。”
赵立诚抬起头,目光在陆北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掂量这些话的分量。
“储立诚现在人在哪里?”他问。
“还在县政府办公室。我已经让秘书科的人把他的交代材料摘要送了一份给县纪委陈和平书记。原件锁在档案柜里。”陆北如实回答。
赵立诚点了点头,将那张纸折好,没有还给陆北,
而是放进了自己桌上的一个深色文件夹里。
“这条线,暂时不要扩散。”
赵立诚的声音不高:“市里的那个名字,等储立诚的材料到了省纪委手里再说。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更多的人跑得更快。”
陆北点头:“我明白。”
赵立诚看了他一眼,忽然换了一个话题:“听说你最近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
陆北愣了一下,没想到赵立诚会突然问这个,如实回答:“账本找到那天熬了一夜,这几天确实睡得少。”
赵立诚摘下眼镜,用眼镜布缓缓擦拭镜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身体是本钱。临江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翻篇的,别把自己拖垮了。”
这话说得不重,却让陆北心里微微一动。
他低下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语气平静却真诚地应了一声:“谢谢赵叔关心,我会注意的。”
正事谈完之后,那就该闲聊了。
赵立诚看着陆北,忽然开口道:“老领导这两年身体不好,有时候我给老领导打电话,都非常念叨你,不准备回去看看?”
陆北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赵叔,您不知道。”
“当初我出来的时候,说是要做出一番成绩后才会回去,结果现在”
赵立诚也没有多说,这是他们的家事,自己也不方便插手。
再者,自己身上打上了陆家的烙印,这辈子都是去不掉的。
“晚上去我那吃个饭吧,你婶子这两年也老是念叨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