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一片,几乎直不起身体,坐在床上也摇摇晃晃,一推就倒。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口腔蔓延到倒三角区。
接吻带来的刺激还在不断堆叠,直到某个临界点,尹昭情呼吸越发快,肾上腺素急速分泌,整个人快悦不已,抖着睫毛和喉结,细若游丝地喊他:“叔叔”
这一声叔叔的含义不言而喻。
魏英喆指腹擦去嘴角的唾液,垂眸拍了拍他屁股,说:“坐上来。”
什么?
尹昭情头发丝都快要竖起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魏英喆大手掐住了腰,整个人被拎起,又放下。
尹昭情重心不稳,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床头,他震惊地俯身,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
魏英喆鼻梁高挺,眼窝深邃,脸部棱角分明。
他用手指勾下了尹昭情的睡裤,双手托住两瓣,把玩揉搓几下,舌面突然敷上去。
“!”尹昭情内心高墙轰然倒塌。
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尾椎向上,跳跃性、迸射性地炸开,一寸寸地搔弄着骨头,直达大脑后激起电流,让尹昭情全身的肌肤都开始变色,白里透红。
他两只手也撑不住,本不想加重负担,可魏英喆却铆足了劲地把他往下摁,直到腿肉与唇舌密不可分,直到高挺的鼻梁和凹陷的曲线榫卯贴合。
尹昭情舌尖探出唇外,小口小口地喘气,跪在床上的膝盖止不住地打颤,连小腿肚都抽紧,漂亮的肌肉线条骤然紧绷。
他难以自制地想起魏英喆说的话,脑中浮现出自己脚踝戴了红绳,别着铃铛的画面,于是连脚趾也蜷起,冷汗与热液分道而流,背部如会呼吸的蝴蝶,肩胛骨翕张缩合。
身下传来啧啧水声。
尹昭情喊得口干舌燥,几近哭哑:“小叔叔叔”
“魏英喆!”
男人大掌五指张开,几乎笼罩住了尹昭情整个腿,指缝里挤出几块白皙的肌理,他对尹昭情的哼吟充耳不闻,继续闷舔着,吻和舌交相,有条不紊。
尹昭情身上任何一寸肌肤都很好亲。
波光潋滟,代表着邀请人来品尝。
魏英喆身上则每一块肌群都是硬的,连脸上的轮廓都锋利如刃。
即使闷到呼吸不上来,他也没放手。
很快就有水落下来,差点溅落在魏英喆的眼睛里。
尹昭情慌了,额头抵住床头,修长白皙的手指匆匆地抚过对方的眉毛和眼皮。
魏英喆空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说:“没关系,小乖。”
“可是很脏。”尹昭情脸上烫度惊人,斯斯艾艾道,“万一进到眼睛里会感染的。”
魏英喆还是说没关系。他等尹昭情适应良好后,掌心向上撑住尹昭情的后背,在那上面来回揉捏和摩挲,不再强硬地扣住臀瓣固定。
因为尹昭情不会再想着逃了,身体已经逐渐放松下来。
淡淡的粉色在尹昭情的脖颈上形成火烧云,往下蔓延到锁骨,颈窝,还有樱桃。
皮肤好的人遇到较大的情绪波动,就容易显色。
尹昭情一热就红,一碰就抖,雪地上浸染大片的绯色颜料。
他感受着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感官刺激,忽然意识到他上当了,中招了,被捧杀了。
虽说对方零经验,可并不是性无能。
尹昭情被吃得心神恍惚,视线随身体上下左右地晃动,周围是魏英喆的卧室,魏英喆的办公桌,魏英喆的茶具。
是八口之家。
拜托
尹昭情闭了闭眼睛,手臂颤抖着,发丝全被打湿。
他不清楚大陆会如何形容这样的感觉,但在他们那儿,肉体关系的界限出现模糊,进而产生灵魂和理智上的错乱,这种情况叫做“晕船”。
顾名思义,它代表失控。
身体失去平衡,开始摇晃。心神失去理性,逐渐沉迷。
但脑中一闪而过这个念头时,尹昭情却出奇地冷静了下来。
仿佛迎面盖过来一盆刺骨冰冷的湖水,将他的胡思乱想全部熄灭。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的年度高频词排行里,第一位就是晕船。
主持人是局外人和理中客,收听的是身外身,梦中梦。
对,这才应该是尹昭情。
理性、客观、从容,经验丰富,最擅长替人排忧解难,让他们少吃爱情的苦。
那他自己更不可能吃爱情的苦。
于是尹昭情故技重施:“叔叔,没有那个。要不我们改天”
“有。”魏英喆说。
“”
尹昭情内心飞过一串必须要毙掉的车轱辘话。
他内心已经鸟语花香,面上扯动嘴角一笑:“魏总果然面面俱到。”
尹昭情心说这老古董恐怕在心里记了仇,上次临门一脚被他喊停,算得了个教训,吃一堑长一智,这回居然在香榧华府备了套。
这个姿势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