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没有,在徐母过来时,她把带来的冰箱贴袋子给拆开了,徐母皱着眉似乎是在嫌弃这些廉价货。
她有点尴尬,一时有些无所适从,就好像此刻被挑挑拣拣的是自已。
直到看到一个海城有名的子规塔的银制冰箱贴时,还算满意地说:“就这个不错。”其他的她都不要。
李思玫看着那十几个冰箱贴,其实每一个都是她用心挑选的,她送出去了,徐母又不要,大概一会儿就会被阿姨收拾进垃圾桶。
徐清且俯身过来看了看,说:“都还算凑合。”他又挑了两个丢给徐母,后者冷哼了声,但到底是收下了。
然后他又拿起其中一个红色拟人态的糖葫芦,端详片刻,点评道:“其他的勉强算过得去,但这个是真的难看。”
“我觉得丑萌丑萌的。”李思玫看了一眼徐母,小声反驳道。如果这会儿不是在徐家,她肯定要跟他理论一番的。
徐清且不置可否,将冰箱贴丢回袋子,“你既然觉得不丑,就拿回去送你朋友。”
他这么一说,这袋冰箱贴就改了被丢进垃圾桶的命运,李思玫心里好受了许多。
徐母约了跟朋友的晚饭,没有待一会儿就走了。
徐清且也打算上楼再补会儿觉,李思玫在他起身时说:“老公,谢谢你。”她说的是冰箱贴的事,有他插手,她觉得没那么难堪窘迫了。
见他没开口的意思,又找话说:“你昨天晚上原来下班挺早,我以为你又是在医院加班。”
“我没回家,就一定得是加班么。”徐清且冷淡说道,“还是你觉得,我既然不是在值班,不回家就应该告知你一声?”
他的话语像是在提醒她,她没有这个资格。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思玫否认道。
“是么。”徐清且语气淡薄,嘲道,“我没如你所想在医院,你在这意外碰到我,不就在不高兴么。”
他直截了当的点破了她那点隐藏起来的小心思。
李思玫一愣,然后她意识到自已,确实因为他没有告诉自已而去玩乐,产生了些许不是滋味的落寞。
但她安慰自已,她只是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俩有没有重新回归到可以和谐相处的状态,他没有告知她就显然没有。
“李思玫,你可以为了朋友丢下我,就不该认为我跟朋友相聚,有告知你的义务。”徐清且不动声色地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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