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般情况下古代男人十五岁就看着很成熟了,有的已经当爹了,而晏归澜今年已经十七岁,快一米九的大个子,除非是个智商堪忧的傻子,不然没人会这么大了还和自已的父亲撒娇告状。
可晏归澜不一样。
他想,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要脸干什么?能吃吗?
永安侯听了他的话,顿时皱眉。
“岂有此理,一个下人居然敢欺负侯府少爷。”
晏归澜继续添油加火:“不止如此,每日我和曲染的饭菜都是别人剩下的,以前我不想给父亲添麻烦就没说。”
永安侯看着晏归澜的脸有瞬间的恍惚,他闭了闭眼,说:“你先回去,父亲给你出气。”
反了天了,一个下人爬到主子头上了。
晏归澜离开了。
永安侯让人去叫侯夫人。
侯夫人知道永安侯叫她做什么,府里都是她的人,来之前就知道晏归澜来过了,该死的,一定是去告状的。
她呼出一口气,进了屋子。
永安侯看到她第一句话便是:“若是侯府你一个人管不过来,不如让赵姨娘帮你?”
侯夫人大惊,没想到侯爷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侯爷,张氏胡说八道,侯爷要责怪我吗?”
永安侯冷着脸:“张氏胡说是你的纵容,事后,你也没有处理张氏不是吗?”
这话不假。
不但没处理张氏,甚至早上,她还去给张氏出头去了,若不是曲染强硬,被处理的就是曲染。
侯夫人呼出一口气。
“侯爷,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处理。”
永安侯看了她一眼,没在说话。
书院的先生留了一些功课,晏归澜盯着书上的内容好半晌没动一下。
他不会呀。
这些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笔画这么多。
他越看越看不懂。
这到底是什么啊。
而外面,曲染在看小乌龟。
真惬意。
真羡慕。
凭什么别人恣意洒脱,他就要在这看书写字。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于是晏归澜也不看书了,他拿出琴谱试着弹。
残缺的琴谱高难度的动作,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晏归澜弹了半天还是没摸到什么窍门。
曲染呼出一口气,转头看了晏归澜一眼,可惜狗东西完全沉浸在他自已的世界里。
算了。
难得有点拿的出手的东西。
难听也忍忍吧。
晏归澜不知道被大家嫌弃了,他昨天弹琴本来还挺吸引人,结果今天就弹成个这。
大家忍不住想,大少爷果然还是那个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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