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啊…刚才院里那些话,老太太我都听见了。”
她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我这心里啊…又气又疼,气得是那些街坊邻居,一个个落井下石,看你爹走了,就合起伙来糟践你,疼的是你和你妹妹雨水…这么小的年纪,就遭这份罪。”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共情。
“他们那些话,说得太难听了,连我这个耳朵背的老婆子,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这把老骨头,当时真想冲出去跟他们拼了,可我老啦,不中用啦…”
傻柱听着这些话,心里那点委屈和愤怒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他强忍着,别过头去。
老太太见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话锋一转,带着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亲近。
“傻柱啊,你看,在这院里,咱们爷孙俩,都是没依没靠的,我老了,没儿没女,你爹走了,就剩你带着妹妹…”
她看着傻柱的眼睛,语气真诚地提议。
“老太太我想着你要是愿意,以后你就给我当个干孙子,咱们俩在院里,互相有个照应,以后谁再敢欺负你,老太太我豁出这张老脸,也得护着你,你看行不?”
傻柱愣了一下,看着老太太那双看似浑浊却透着关切的眼睛,心里有些动摇。
但又觉得有点突然,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老太太精明得很,立刻以退为进,摆摆手,语气更加温和。
“傻柱啊,你也别急着答应。这事不急…咱们往后处着看。”
她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带着暗示和诱惑。
“你就看看,有老太太我护着你的时候,院里还有没有人,敢再那么明目张胆地戳你的脊梁骨。”
说完,她不再多,又叹了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胳膊。
转身拄着拐,慢悠悠地回了后院。
留下傻柱站在门口,看着老太太佝偻的背影。
心里乱糟糟的,既有被关怀的些许暖意,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而回到后院的聋老太太,关上房门。
脸上那副慈祥怜悯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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