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
“就是…就是…”
秦淮茹努力想着词。
“这么有本事,这么能镇得住场子的…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你,跟你在一块儿,我心里特别踏实,啥也不怕!”
李胜利听了这话,心里舒坦得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他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可闻。
“踏实就行!”
他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啊,你就跟着你男人吃香的喝辣的,院里谁敢再给你气受,我就让他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嗯!”
秦淮茹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幸福又依赖的笑容。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屋里弥漫着温馨甜蜜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像是想起什么,小声问。
“那…胜利哥,以后你真要当那个联络员啦?要和易师傅,阎老师他们一起管事?”
李胜利哼笑一声,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管?当然要管,不过不是和他们一起管,是你男人我说了算,他们俩…一个伪君子,一个算盘精,翻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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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忙了一天的李胜利蹬着自行车,吹着口哨刚进前院。
就被早就等在门口的阎埠贵给拦了下来。
“胜利啊!下班了?”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点不自然的热情,镜片后的眼睛闪烁不定。
李胜利捏住车闸,停住,看着阎埠贵。
“阎老师?有事?还是院里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院里好着呢,是这么个事儿…”
他搓了搓手,组织着语。
“你看啊,咱们仨这不刚当上街道办的联络员嘛,我跟老易就寻思着…得跟街坊邻居们多亲近亲近,听听大伙儿的声音。”
他顿了顿,观察着李胜利的脸色。
“我们就商量了一下,打算等大伙儿吃了晚饭没啥事,在中院空地上,弄个…嗯…茶话会,也不干啥,就是大伙儿凑一块儿说说话,唠唠嗑,热闹热闹,也显得咱们联络员跟群众心连心不是?”
他最后才像刚想起来似的,补充道。
“哦对了,你也是联络员,所以特地跟你说一声,一会儿吃了饭,你也得来啊!”
李胜利听着,脸上那点笑意慢慢冷了下来。
商量了一下?跟老易?
茶话会?热闹热闹?
特地跟我说一声?让我也来?
他心里瞬间门清。
好嘛,这是易中海和阎埠贵勾搭到一起,把他这个第三联络员彻底当摆设,直接踢出决策圈了。
连通知都成了事后告知,这俩人是想联手架空他,把他排除在核心之外。
易中海可以啊,动作够快的。
昨天才靠老太太捡了个漏,今天就拉拢阎埠贵开始排挤我了?
阎埠贵这老小子也是个没骨头的,有点好处就摇尾巴,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易中海肯定许了他什么好处了。
李胜利心里冷笑连连,但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行啊,阎老师,我知道了。吃了饭就过去。”
他懒得再跟阎埠贵废话,推着车就往自家倒座房走。
阎埠贵看着他平静的反应,心里反而有点打鼓,但也只能干笑着。
“哎,好,好,那…那一会儿见!”
李胜利停好车,推开东厢房门,脸色就沉了下来。
正在摆碗筷的秦淮茹抬头看见他,立刻察觉出不对劲,关切地问。
“胜利哥,回来了?刚才外头阎老师跟你说啥了?看你脸色…有点不好看啊?”
李胜利把挎包往桌上一扔,哼了一声。
“这么明显吗?”
“嗯!”
秦淮茹老实点头。
“都写脸上了,咋了?阎老师又算计咱家啥了?”
“算计?”
李胜利嗤笑一声,洗了手坐下。
“比算计更恶心,易中海和阎埠贵那两个老小子,勾搭到一块儿了,今晚要在中院搞什么茶话会,说是联络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