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是被你气死得更快。”
“不冲动就死不了。”
曹操看着李远,看了很久。
眼前这小子年纪轻,嘴毒,懒散,字丑,行事阴损,还总能把他气到想拔剑。
可也是这个小子,把他从陈留帐中那场送死的热血里拽出来。
让他屯田,收民,练兵。
让他装穷入酸枣。
让他斩华雄,退吕布,却没有孤军追董。
如今又让他带着一支满是破烂和活人的队伍回己吾。
曹操忽然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汤。
“回己吾。”
他看向东方。
“回去种田,练兵,造犁,修渠。”
“周边无主之地,能收便收。”
“愿归附者安置,不愿者查。”
李远立刻精神了。
“主公英明。”
曹操瞥他一眼。
“恶名你背。”
李远端着碗的手一顿。
“主公,这种时候你倒记得挺清楚。”
曹操冷笑。
“跟你学的。”
李远叹了口气。
行。
曹老板也开始会甩锅了。
队伍再次上路时,天色已经偏黄。
曹操骑马走在前头。
李远牵着瘸驴跟在旁边,嘴里还在念叨。
“回去先让曹洪别乱花粮。”
“典韦看好山贼苦役。”
“赵云管马料,再练骑兵小队。”
“曹仁审溃兵。”
“夏侯妊觳玻鸪亚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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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就好,别偷偷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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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听着这些琐碎安排,忽然觉得吵得安心。
酸枣越来越远。
己吾越来越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