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说完就冲进办公室打电话。
邵周兴急的直跺脚:“你快点躲起来,这里面不管出了多大事都有我一个人顶着。”
李学军冷笑:“放心,用不着你盯着,我今天送你一个天大的造化。”
邵周兴不明白李学军啥意思,却被拉着去了机床那边。
看了一眼周师傅他们带人干的活,心里暗暗挑大拇指。
那年月,师傅果然有匠人精神,虽然他们文化不高,但是手搓的水平绝对不差。
只不过,还差点意思,因为,还有一个重要的人物没上场,这个设备还是用不了。
不过,他不打算现在说破,毕竟所有人都是要面子的。
“这里还需要加固一下。不然运转起来会重心偏移。”李学军给周师傅指点。
现在,周师傅一点都不怀疑李学军的本事。
听计从的按照他说的做。
这边,忙活的热火朝天,那边李大奎给赵副科长已经打了电话,恶狠狠的告了李学军还有邵周兴的状。
赵副科长听说自己人挨揍了,心里美滋滋的,口气上却相当气愤。
“你等着,我马上就带人过去。”
二十分钟后,火柴厂门口来了两辆挎斗摩托车。
赵科长和几个红领章急匆匆的进来。
李大奎看来人了。
腰板立刻就挺起来了。
“他们弄了一批来路不明的轴承,我就说了他们两句,
他们就把我打成了这个样子。”
李大奎恶人先告状。
邵周兴他们也看见赵副科长他们来了。
看了一眼李学军,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变成了决然。
“我过去,你带着人干吧,做出成绩,领导们会看到的。”
李学军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了赵科长脸上。
一抹邪魅的笑容从眼底升起。
既然都到了,那就成全你们。
“都是一个战壕里面的兄弟,怎么能让你自己上。”李学军用肩膀撞了一下邵周兴,还眨了眨眼睛。
邵周兴鼻子有些酸。
在他的人生哲学里面,兄弟都是用来出卖的,怎么可能明知道前面就是万丈深渊,还要和你一起跳下去。
他这一路走来,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也没有这样的运气。
“瞎感动个屁……”
那一瞬间,李学军也有些鼻子发酸,他忽然间明白了有理想的小人物是如何在这个大人物林立的世界里辛苦前行。
邵周兴原本佝偻的脊背突然听的笔直,吐了一口口水在手上,整理头型。
一边走一边骂。
“我c你的,你不就是个副科长吗,
你牛逼个几毛,你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不就是我挡了你亲戚的路了吗,
我告诉你,今天我还就跟你死磕了,
你用手里的权利,不给我修机器,我不给我换机器,你让我拿什么赶进度,
我告诉你,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你还能把我怎么样,老子也是正式的,
大不了换个地方,不当官了,你还能咋滴,
你要是让我不好过,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从今以后天天跟着你,我看你怎么办?”
赵副科长做梦都没想到这个在他面前看乖巧的像只哈巴狗一样的男人竟然也有翻脸咬人的时候。
“你,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赵副科长气的手直哆嗦,脸上的白肉变成了猪肝色。
旁边的看家狗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毕竟是人家厂子里的内部矛盾,看看再说。
李学军很贴心的给他指路,然后拉着邵周兴回到了机器前面。
这时候,机器改造过程中还有一处最关键的地方没有完成。
但是,周师傅他们已经研究半天了都没敢下手。
看李学军过来,周师傅不好意思的咧咧嘴。
“我们几个……”
李学军笑了,问。
“那个,古原是不是在你们这儿。”
“你说那个烧锅炉的老头,剪头特别棒的那个。”
周师傅问。
李学军点头。
“对,他在烧锅炉那边,因为他免费给大家伙剪头,所以,领导还特批了一处地方,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