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夫妇亦的纸条,初觉戏,然此事非同小可,遂离家门,巧遇阎解成。
二大爷一家亦被唤醒,一大家子建国荡荡,两子皆携家带口,场面壮观。
至后院,阎解成、傻柱、秦淮茹与二大爷一家齐聚许大茂门前,喧嚣更甚。
“我要宰了许大茂!”阎解成怒不可遏,一脚踹开门扉,门内声响早已传入耳中。
阎解成耳熟于心之妻声,瞬间断定,确为于莉。
怒火中烧,直冲许大茂而去,拳脚相加。
傻柱与二大爷入门一窥,旋即羞涩退出。
杨建国闻讯,细听确认后,方始敲门挑事。
许大茂家中,二人已缠绵悱恻。
阎解成与许大茂激战,被褥散落一地。
二大爷与傻柱入门,看见此景,多望两眼,终不好意思而退。
刘海忠暗叹:“年轻人身段真好。”傻柱亦道:“如此瘦弱,竟如此了得。”
杨建国与江天爱观战已久,终现身旁观。
邻里之谊,闻声而出,理所当然。
“何事喧哗?”众人围拢,议论纷纷。
“咱们院子出大事了,许大茂与于莉私通,还被阎解成逮个正着,这可如何是好?”
刘海忠满面愁容,他与许大茂尚有生意往来,此事实难应对。
“许大茂此人,真乃败类,孤家寡人竟也如此生事。”
傻柱忍不住插话,心中暗自窃喜,看许大茂这回如何应对,毕竟他是被人逮了个正着。
见许大茂倒霉,傻柱心里痛快极了,只是对于莉有点惋惜,不知为何,他甚至有点羡慕许大茂。
“你们怎么不去拉开啊,别打出事了!”杨建国听到里面的打斗声,焦急地说,自己却无意进去劝架。
“不能进去,这……于莉没穿衣服。”刘海忠尴尬地解释。
“那咱们再等等吧。”杨建国一听,正好有了不进去的借口。
其实于莉这时肯定已经穿上了。
房间里,许大茂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阎解成正在气头上,下手极重。
许大茂觉得冤枉,他认为是于莉自愿的,不关他的事。
他之前还以为阎解成瘦弱,打人不会疼,现在才发现阎解成比傻柱还狠。
“你搞我老婆,我要杀了你!”阎解成根本不听许大茂的解释,一个劲地打他。
他因为惧内,不敢对于莉动手,只能拿许大茂出气。
“住手,你们两个给我停手!”于莉穿好衣服,大喊了一声。
再打下去,恐怕会出人命,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是为了钱,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她已经三十五六岁了,对有些事不再那么看重,所以才这么做,却没想到会被抓住。
阎解成停了手,难过地看着于莉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跟许大茂……”他在家什么都听于莉的,对她无限好,不明白她为何会跟许大茂在一起。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笔钱!”于莉豁出去了,“没那笔钱,饭店怎么装修?怎么赚钱?你说为什么?”
此事即将成为院子里的焦点。
明日,于莉将离去,永不归返。
若阎解成执意纠缠,她便提出离婚。
倘若未被察觉,一切如常,生活继续。
但现状已迫使一切改变。
“就为了区区数千元?”
阎解成无法认同这理由。
他待于莉不薄,怎及不上那几千块钱?
“就那几千块,你拿得出来吗?”
“我白日问你,能否筹到钱装修饭店购设备,你如何答复?”
“若非你无力筹钱,我岂会至此?”
“事已至此,阎解成,你说如何解决?离婚我亦能接受。”
于莉已不顾一切,她此举皆为家庭着想。
失去饭店,他们夫妻如何生存?
两人皆已离职,成为个体户。
无饭店收入,日后何以维生?
“于莉,都是我的错,我马上筹钱,你别再与许大茂联系好吗?我求你了,于莉,我不离婚。”
阎解成摇头,坚称绝不离婚。
他……无后。
结婚多年,他们未有子女。
起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