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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拆开看完。
上面只有一句:
陆寻说,别急着收。
裴玄看着这句话,半晌没说话。
蒋恒问:
“大人?”
裴玄忽然笑了一下。
“他倒是了解我。”
蒋恒低头不语。
裴玄将信收起。
“那就等。”
蒋恒松了口气。
他其实也怕裴玄太快动手。
因为白马镇人太多。
一旦打草惊蛇,后面就难查了。
深夜。
货郎终于动了。
他从福来客栈后门出来,挑着担子去了镇北一座小院。
小院看着普通。
门口挂着白灯笼。
像是某户人家刚办过丧事。
货郎敲了三下门。
停顿。
又敲两下。
门开了。
他走了进去。
监察司的人没有动。
一直等。
约莫一炷香后。
小院后门悄悄开了。
一辆青布马车驶出。
马车很普通。
车轮压得很深。
里面显然装了重物。
裴玄站在高处,看着那辆车。
蒋恒低声道:
“大人,车里应该有东西。”
裴玄眯起眼。
“跟。”
“不要动。”
青布马车穿过镇子,没有上官道。
而是绕进了镇东一条小路。
那条路通往一座废弃义庄。
义庄外荒草丛生。
夜里几乎无人来。
蒋恒皱眉。
“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裴玄没有说话。
只是抬手。
监察司密探悄然散开。
青布马车停在义庄外。
车夫下车。
吹了一声短哨。
义庄里很快走出三个人。
其中一人穿着灰色僧衣,手里拿着一串黑檀佛珠。
蒋恒眼神一凝。
“行脚僧。”
裴玄冷声道:
“终于出来了。”
车夫打开车厢。
里面放着两个佛经木匣。
灰衣僧人上前检查。
他打开木匣,里面表面是经卷。
可经卷下方,塞着一叠银票。
蒋恒眼神发亮。
“人赃并获。”
他刚想请令动手。
裴玄却抬手拦住。
“等。”
蒋恒一怔。
还等?
很快,他知道为什么要等了。
因为义庄深处,又走出一个人。
那人穿着普通商贾衣裳。
可腰间挂着一块玉牌。
玉牌上,隐隐刻着一个“严”字。
裴玄眼神骤冷。
严府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接头人。
灰衣僧人将木匣交给那商贾。
商贾点了点头。
正要让人搬走。
就在此时。
裴玄冷声道:
“拿下。”
监察司的人从四面冲出。
“监察司办案!”
“不许动!”
义庄外瞬间大乱。
车夫拔刀。
灰衣僧人后退。
严府商贾转身就逃。
蒋恒带人扑上去。
刀光一闪。
车夫被按倒。
灰衣僧人想翻墙,直接被弩箭射中腿。
严府商贾跑得最快。
他显然会些身

